恰這時,懷中美人突地抬臉,朝他顧盼一瞇。
辛夷
傅九衢像被冷水淋了個遍體,酒意醒了大半。
睜開眼,一個苗條的人影就坐在床邊,一動也不動地守著他。
“嘶你怎么來了”
他一個頭兩個大,不冷不熱地瞄辛夷一眼。
“先說好,我不接受道歉。”
“做什么美夢”辛夷勾了勾唇,好像聽了個笑話,那白皙的臉上淡淡的奚落,讓傅九衢不由自主就想到方才那個夢夢里的情愛,像過去,更像記憶。
他拉下臉來。
“不道歉那你來做什么重修舊好”
辛夷不答,扭頭叫來杏圓,“你去問問玉容娘子準備好了嗎”
杏圓一言難盡地看一眼傅九衢,“是。”
傅九衢瞇起眼,“你在搞什么鬼什么玉容娘子”
辛夷道“郡王不是要納妾嗎三從四德我懂的,肯定讓您滿意。”
“納妾”傅九衢古怪地看著她,察覺房里氣氛不對,突地意識到什么似的,想到了平原郡王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一拍額頭,從床上坐起來。
“孫懷,孫懷那個狗東西呢”
辛夷云淡風輕地道“孫懷為了九爺的幸福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我讓他先下去休息了。今天晚上,就讓妾身親自來伺候您吧”
傅九衢
杏圓下去了。
桃玉卻進來了。
她帶著個小廝,在炕桌上擺上酒菜,又在屋中安放好一架琴,這才退至一邊。
很快,杏圓帶了個含羞帶怯的小娘子進來,一襲輕紗軟裙,腰肢裊娜,上前先給傅九衢和辛夷行了禮,再款款坐到琴邊,素手輕彈起來。
傅九衢看得眼波微動,“你在搞什么鬼”
辛夷攤了攤手,“請。”
傅九衢看一眼那幾個家常菜,以為是辛夷親手做的,突然一笑,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瘋
可她憑什么瘋呢
且不說他沒有興趣找女人,就算有,好像與她關系也不大吧
等等,難道是在吃醋
傅九衢掃一眼撫琴的妖嬈女子,淺淺一笑,坐到炕桌邊上,意態閑閑地吃著小菜,修長的手指打著節拍,看得十分舒心的樣子。
辛夷站在他的身邊,斟酒。
“你喜歡嗎”
傅九衢掀起眼角,淡淡的笑在他唇邊輾轉,“人間尤物,是個男人都喜歡吧。”
那撫琴的女子聽到贊嘆,小臉微微一紅,放在琴弦上的手指更軟,投向傅九衢的目光更是柔情萬種。
辛夷就像沒有看到一樣。
“喜歡就好。等你吃飽喝足,我會為你安排侍寢”
等等,侍寢
傅九衢突覺毛骨悚然,狐疑地望向她,“你在說笑”
“我沒心情跟你說笑。”辛夷正色道“一會兒我會親自伺候在側,甘當綠葉,先給小娘子檢查一下身子,保障好你的安全,然后再為你搖旗吶喊,務必讓你們爽快了才是。”
傅九衢倒吸一口氣,抬手去摸她的額頭“你是不是瘋了”
辛夷側開臉,一臉平靜地看著他,“我想好了,與其讓你背著我偷偷摸摸,搞出什么見不得人的病來,禍害我九哥的身體,不如我親自監督,親自檢查”
“咳咳咳”
傅九衢一口酒水卡在喉嚨,差點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