歃血削鬼如泥,謝青靈不需要把“靈”附著在上面,直接就能能進行攻擊。她利用“靈”包裹著足尖,彈跳而起,在半空中短暫的滯空了一瞬間,調整方向之后,右手的刀對著畫皮鬼的門面,用最大的力道,狠狠劈了下去。
畫皮鬼被這一刀劈成了兩半。
謝青靈跳回到地上,歃血回鞘,重新插回背上。
畫皮鬼跌在地上,它的手還往前伸出去,呈現出一股不甘的狀態。
明明剛才,它還拿到了他們的皮,它好開心。
它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忽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而另一邊,余威也已經結束了戰斗。
“楊振華”也被砍成兩半,現在,它的身體正在逐漸消失。
剛才打得有多難纏,現在就結束得有多快。
離開了幻術,畫皮鬼就是個脆皮鬼,攻擊能力十分有限,甚至比不上一些身體強壯、受過訓練的人類,防御能力也很低下。
幾人都面面相覷,面色有些許古怪。
沈懷州是幻術師,平時在戰斗中,他們都只當他的幻術是個很好用的控制系技能,但沒想到,當自己中了幻術之后,效果竟然這么可怕。
幻術本身并不會傷人,但在戰斗中,讓人以虛假為真實,以錯誤為正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凌放對沈懷州說“干得不錯。”
沈懷州只是神色淡淡點了頭。
如果不是他一開始接到的任務是帶走楊纖纖,那么這兩只畫皮鬼根本沒有機會施展出幻術。
在沈懷州看來,這兩只畫皮鬼的幻術太拙劣了。
一個真正的幻術師,是要能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完成幻術而不讓人發覺。
這畫皮鬼利用嘯叫來進行精神攻擊,鬧這么大動靜,什么神秘感都沒有了,幻術的效果也就大打折扣。
外形這么丑陋,幻術還這么拙劣,真是一點長處都沒有,也不知道這兩只畫皮鬼是怎么混的。
也是他之前沒有讓隊員受過精神系的攻擊,所以這次他們才會齊齊中招,希望這次過后,大家都能長點記性。
余威向謝青靈走來,看到謝青靈手上的傷口,很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應該是我弄傷的吧”
謝青靈點點頭,此時才感覺傷口刺痛起來。
“余哥,你的刀打人真疼。”謝青靈玩笑道。
余威尷尬地笑笑“是挺疼的,不過你這次只是被劃破了一個傷口,看來你這段日子沒少私底下練習啊。”
平時在他和謝青靈切磋的時候并不會用盡全力,但剛才是真的把謝青靈當成了敵人在殺,一點兒情面都沒留,謝青靈居然還能全頭全尾地從他的攻擊中脫身而出,她的長進不小啊。
謝青靈笑了笑,默認了。
與此同時,葉安然一個治療扔過來,謝青靈手臂上的傷口恢復如初。
如果不是袖子上破了道口子,根本看不出來受過傷。
葉安然垂著腦袋,有些愧疚,“我我對付不了精神系的攻擊,負面狀態無法驅除。”
甚至作為醫生,她也中招了。
幸好隊伍里還有個幻術師沒有中招,不然他們這一次,可能要來一場苦戰。
“人力有時盡。”凌放走過來,也收了起來,“先檢查一下現場,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
確定了戰斗已經結束,代星宇帶著楊纖纖從雜物間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