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心軟呢我為什么會對虛假的事物心軟呢”話音落下,謝青靈的聲音一冷,忽然猛地一個沖刺,頃刻間就來到畫皮鬼面前。
如果害怕自己被幻術控制,那就完全由理智控制大腦,不要有任何的感情。既然知道一切都是假的,那么全部打倒就是
謝青靈的歃血高高揚起,再落下時,又奪走了畫皮鬼的另一只眼睛。
血光一閃而過,隨后,畫皮鬼的世界里,只剩下永久的黑暗。
歃血上面,被凌放篆刻的“尊”字符,也隨著一刀落下,飲了血,微凹下去的符號就像被填上了紅色的顏料那樣,蔓延出一點紅色的線來。
雖然只有一點點,只有“尊”字頭上的部分被染紅了,但隨著時間推移,想必這個容器,就能儲存足夠的“血氣”,然后再被釋放出來。
“嗬、嗬”畫皮鬼徹底慌了神,它現在已經生不出什么反抗的心思了。
它只想逃,逃得越遠越好。
只是,沒有了眼睛,也沒有了喉嚨,它現在就是一團任人宰割的魚肉。
畫皮鬼很快就不能跑了。
因為謝青靈卸掉它的兩條腿。
在齊踝處,兩只腳掌脫離了畫皮鬼的腳。
它重重跌在地面,臉砸在泥坑里,看上去,慘不忍睹。
不,不要,不要殺它。
畫皮鬼作出又哭又可憐的樣子,它學著人類的模樣,跪倒在地上,給謝青靈磕頭,拱著雙手,不知道要說什么。
“嗬、嗬啊啊”此時的畫皮鬼,只能發出一些可憐的單音節了。
謝青靈看著它,手中的刀依舊緊握著。
努力分辨之后,謝青靈看到畫皮鬼嘴唇努力作出的動作是
律律。
江律律。
它在說江律律。
是想用江律律的下落來換取自己的生機嗎
謝青靈停下來,問道“你是想和我說律律的下落嗎”
畫皮鬼瘋狂點頭,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她被你藏起來了。”
畫皮鬼繼續點頭。
“你想告訴我,留你一條命,我的朋友就能活下來,對嗎”
畫皮鬼繼續瘋狂點頭。
謝青靈說“那不如先猜一猜,我這一路來,為什么要這么啰里八嗦,和你說這么多話”
畫皮鬼顯然猜不出來,它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當然是為了拖延時間啊笨蛋”謝青靈一步一步走向它,“看來你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一點想法都沒有。”
“第一次,部長讓我們去律所的時候,你很焦急地阻攔了,雖然你給我們指明了正確的地點,但還是很奇怪。”
“第一次,好不容易在地下停車場消滅畫皮鬼之后,你居然要回律所拿什么東西。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你居然還敢回律所,而不是趕緊找個地方跑掉,不覺得你的行為破綻太多了嗎”
“那么讓我猜猜,律所里有什么東西,是不能讓我們看到的你這么著急回去,是不是要滅口呢”
不理會畫皮鬼一臉驚恐的表情,謝青靈點了點耳機,問道“部長,找到江律律了嗎”
“找到了。在律師所的雜物間里,她已經昏迷了,現在正被送去醫院搶救。”
“很好。”謝青靈結束通話。
她說,“那我就可以放心的殺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