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兩個美女中間,感受著她們的長發在夜風中蕩漾的感覺,同時還時刻擔心著自己的假發是不是會風吹掉,柴雨湖心情很微妙,也很復雜,同時也很悲傷,很嫉妒。
沈懷州車速非常快,只用了五分鐘,就來到了柴雨湖拘居住的單身公寓。
單身公寓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個洗漱用的洗手間,以及一個小型的開放式廚房,地上鋪了一張地毯,臟兮兮的,散落著游戲機和一些零食。
個人站在里面,顯得十分擁擠。
平時生活只有加班,連異性都很少見,生活中出現最多的雌性生物就是母蚊子的柴雨湖,此時感覺到不自在起來。
他看了謝青靈和沈懷州幾眼,微微有些臉紅。
“地方小,你們你們隨便坐。”柴雨湖有些局促地招待道,“我先去洗漱。”
謝青靈點點頭,然后目送他走進了衛生間。
隨后,衛生間里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來。
大概過了五分鐘,柴雨湖還沒出來。
謝青靈看了沈懷州一眼。
沈懷州走到衛生間門口,抬手敲了敲,依舊沒聽到什么聲音,他推門而入
衛生間里面的柴雨湖,脫下了他的假發,正在對著鏡子齜牙咧嘴,在給自己的頭皮上藥。
可以看到,他的頭發已經全部掉光。
頭皮光禿禿的,還血跡斑駁,有些傷口已經結了痂、上了藥,但也依舊慘不忍睹。
而水龍頭還開著,水聲蓋過了剛剛沈懷州敲門的聲音。
乍然被人撞見這么狼狽的模樣,柴雨湖非常憤怒地回過頭來,在看到沈懷州更具體的說,應該是在看到沈懷州的滿頭長發之后,柴雨湖崩潰了。
還有一層更隱秘的心思是,在大美女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讓柴雨湖的心被傷得七零八落。
雖然他本來的頭發就已經不算多了,但這次無異于讓他本來就并不算富裕的發量雪上加霜。
即使對于程序員來說,發量少也是工作能力的一種證明,但也不用一根都不剩吧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離譜的事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到底得罪誰了是游戲里被他罵菜的那個小學生嗎啊
柴雨湖一臉殘念,悲憤欲死“你這個人有沒有禮貌我在洗手間里,為什么要進來”
“出去,給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沈懷州盯著他看了好幾眼,確認沒有被襲擊的痕跡,隨后才冷著一張臉,用還算溫和的語氣說道“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們不能讓你單獨待太久的時間,離開我們的視線太久,對你來說可能很危險。所以,我們必須確保你待在我們的視線范圍之內。”
雖然得到的解釋讓人暖心,但是
為什么這個大美女的聲線,聽上去這么粗獷
柴雨湖愣了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再看一眼高他半頭的沈懷州,他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眼前這是個男人
“臥槽。”
于是,柴雨湖的表情,更夢幻了。
他覺得,這個世界,很離譜。
而他的同類們,很不正常。
從洗手間里出來之后,柴雨湖碎了一地地自尊心已經被黏好了。
取而代之的,是對沈懷州那一頭長發的羨慕與嫉妒。
分他一點不行嗎
他現在已經沒什么偶像包袱了,當著謝青靈的面,也能十分平靜的摘下頭套,他也沒什么玩幾局游戲的心情了,直接回床上躺平,閉上了眼睛。
睡覺之前,他對謝青靈說“我這幾天一直做噩夢,實在沒有精神招呼你們了。你們自便吧。”
說完,沒過多久,他就閉上了眼睛。
謝青靈倚靠墻壁站著,身體處于時刻緊張戒備的狀態。
按照他們的估計,那只鬼應該是在柴雨湖入睡之后才會出現。
前次,拿走了柴雨湖的頭發和眉毛,不知道今晚出現,會拿走的是什么
沈懷州也進入了備戰狀態。
他的精神同樣緊繃著,注意周圍的動向,時刻準備著有什么異常生物侵入,就能夠立即做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