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謝青靈笑了笑,繼續道“對了,你好像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那我就向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謝青靈,一個即將轉正的秩序維護者,一個十分敬業的女人。”
夏可兒一臉驚恐地看著她,把臉深深埋進被窩里,唧唧的叫著。
她的四肢都被砍傷,無法行動自如了。
此時的葉安然站在一旁,弱弱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她小心翼翼看了謝青靈一眼,發現她神色冷淡,鎮定自如,好像并不是在開玩笑
謝青靈忽然說道“我這一生,都將為了舞蹈事業奮斗一生。我要把一生中最燦爛最美好的年華,都奉獻給我所摯愛的舞臺。你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吧我真是錯看你了。因為你就只是是個虛偽的、懦弱的、說話不算話的可憐蟲。一個根本沒有任何道德可言的、自私自利的戀愛腦。一個罔顧他人性命,讓喜歡你的觀眾失望,讓視你為偶像的人蒙羞的偷竊者。因為喜歡你的舞蹈,被殃及的人又何其無辜你所謂的幸福和愛情,
都是建立在對其他人生命的踐踏之上。”
“你、你說什么”夏可兒表現得比剛才還要更激動,她試圖站起來,掙扎得滿床單都是血,“你給我說清楚你不能污蔑我”
“我沒有污蔑你。”謝青靈冷冷瞟她,說,“為了替你維持人形,為了完成你那些可笑的不知節制的愿望,已經有人為你付出了生命。那是你的粉絲,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他歷經千辛萬苦,花了三千多塊錢,才從黃牛手上買到了一張位置不好不壞的門票,看完了你表演的一場梁祝,回去之后,他在社交平臺上對你的舞蹈贊不絕口,還說下一場他還要去看,可后來,他再也沒有更新他的社交賬戶內容,也沒有再出現在你的觀眾席中。因為,他死了。”
“那個人,他被抽干了人氣,變成了人干,死得很慘。”
氣氛忽然變得僵硬起來,周遭仿佛連空氣都靜了一瞬。
“我想,如果不及時阻止的話,以后還會死更多的人。”謝青靈說完,看了葉安然一眼。
葉安然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后勤部的負責人還在統計生病人數,怎么忽然就憑空出現什么死亡受害者了三千多的門票坐后排,那不是代星宇嗎這家伙現在還在外面搜腸刮肚地寫檢討呢。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謝青靈剛剛說的,是假話。那個因為現場觀看梁祝而死亡的觀眾,只是謝青靈的一場杜撰。
謝青靈在攻破夏可兒的心理底線,這是一場心理戰。
葉安然忙點點頭,哀痛道“對,死得很慘。我的醫術也救不了他,我還參加了他的葬禮,他”
夏可兒聽了,尖叫一聲,打斷了葉安然接下來的描述,她的聲音里有著不堪重負的尖銳和痛苦,她瘋狂地重復著“你撒謊,你撒謊,你撒謊你們說的不是真的,嗚嗚嗚。”
只是,她的聲線里并沒有什么底氣,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后,只能把臉埋在被子里,放聲痛哭。
謝青靈并不理會她的哭聲,只道“我只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殺了你。一命償一命,很公平。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謝青靈走出臥室,倚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站著,一張臉陰沉沉,不說話了。
不多時,葉安然打開門,也走出來。
她側耳聽著臥室里傳來的抽泣聲,小聲問“青靈,你你剛剛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