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虛是中陸最頂尖的修仙門派。
它不參與中陸其他修仙宗門的排名。
它佇立在中路靈氣最濃郁的地方,占了最多的靈脈,握著最豐富的資源。
一些小宗門的掌門,甚至曾經也是昆侖虛的弟子。
它的招新大會十年一次,是修仙大陸的盛會了。
求仙緣的凡人、世家子弟、散修盟擁有資格的、甚至小宗門的弟子們,都會過來參加這次盛會。
顧家的飛舟不早不晚來到昆侖虛護宗大陣外。
昆侖虛外有一座很繁榮的外城,這里有昆侖虛的產業、還有一些弟子在這里開鋪子,以及其他依靠著昆侖虛庇佑在這里生活的普通修士。
因為今年是昆侖虛十年一次的招新大會,因此外城更是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這段時間門,外城已經匯集了許多準備參加昆侖虛招新弟子會的人。
顧家飛舟遠遠飛來時仍吸引了許多目光。
有人在心底默默猜測這群人的背景,也有認出飛舟屬于顧家的,慢慢圍過來準備打個招呼。
離月這幾天在飛舟上過得十分快活。
從前跟刺猬一樣、總是拿話刺自己、在顧家最瞧不起自己的顧朝曦,在被封了靈脈成為自己下人的這幾天簡直乖到不行。
離月給的懲罰他全盤接受。
而且讓離月十分驚訝的是,顧朝曦竟然挺會伺候人的,用起來比越天順手許多。
眼下,離月用完午膳,甚至不用他說什么,顧朝曦就主動端了熱好的靈汁給離月喝,隨后又用柔軟的帕子細心給離月擦擦嘴擦擦手。
確定離月吃飽喝足了,顧朝曦就捧來外穿的衣服,低著頭勾著藍色系帶給離月穿,因為沒有靈力的緣故,這件衣服是顧朝曦手洗晾干、用火石裹著布一點點把皺紋熨平拿來的。
等一切都整理好了,顧朝曦就半蹲著,給離月穿鞋。
離月居高臨下望著顧朝曦,在鞋穿好后忽然伸手揪了一下他的頭發,顧朝曦的頭發就跟他這個人一樣,硬茬茬得,摸起來很不舒服“待會我會和哥哥說,讓他給你的靈脈解封。”
顧朝曦猛然抬頭。
離月看著他的動作,心情挺好的笑了一下“怎么開心過了頭我說話算數的,說了到昆侖虛就給你解封,自然不會食言。”
其實他心里還有點不太舍得,他從來沒遇到過用起來這樣順手的下人,如果不是他知道以顧朝曦的脾氣不可能同意,他都想提出讓顧朝曦進昆侖虛后繼續給自己做事。
當然不是無償的。
他來昆侖虛之前,被顧家主和顧寒星塞了許多東西,他現在手腕的空間門手鐲里塞了幾十萬的上品靈石,他扔著玩都嫌累。
還有老祖,為顧寒星解毒的那位,他對離月也很好,他精通丹道,因此給了離月許多救命治傷的靈藥仙草,有些珍稀到拿出去能引得腥風血雨。
有時候離月半夜醒來都有點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處在某個幻境或迷夢中,這些他曾經很想要得到的東西,竟然就這樣輕松地加倍到了手中。
不過這種輕飄飄惶恐又喜悅的心情很快就消散了。
離月永遠不會滿足于已經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
他就像尚且稚嫩的饕餮幼崽,實力不夠強,懵懵懂懂,卻本能地想要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