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沖到離月面前,離月微屈膝準備往前沖
那人跟首領打起來了。
啊離月往前跑了兩步,一轉頭,跟首領打起來的人已經被首領拿匕首刺入眼球,那把匕首離月看著還覺得有些眼熟。
那個莫名其妙沖過來的人,很快在首領手中化成灰徹底消散了。
不僅如此,接下來,首領一只手將離月扣在自己懷里,一邊走到臺階下,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將那些拿劍的黑衣人全都變成灰了。
就跟剛才被首領握在手中的繩子一樣。
離月這下是徹底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被首領放下了也沒敢跑,被首領牽著手腕也不掙脫,被首領帶著走他就跟著走,一直走到一個很漂亮很大的房間。
“以后你住這。”首領摩挲著離月臉上的面具,過了會慢慢揭開。
離月一動不動,任由首領動作。
首領粗糙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揉搓離月白嫩的臉頰,很快他忽然僵硬起來,手指也一動不敢動,那雙黝黑得不似真人的眼珠緩緩蔓出從未有過的無措“你哭了”
滾燙的淚珠幾乎要將他的手指灼穿一般。
離月有點茫然地眨了眨眼,才發覺自己剛才睜眼太久導致眼睛凝出了一片水霧,現在眼眶兜不住了,就一顆一顆地墜了下來。
“別哭了。”首領不知所措,只能不停為離月擦眼淚。
他沒有心臟,卻覺得自胸腔處蔓延著綿綿的痛“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嗎”
離月聽到這里,忍不住問“我要什么你都給嗎”
“你、你不會殺了我嗎”講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帶了些不安。
首領立刻回道“不殺。”
“要什么,都給你。”
昆侖虛大殿內。
在首領將離月牽走后,大殿中的人在殿內的任何一塊水鏡中都尋不到離月的身影。
鄔景一邊提心吊膽地擔憂離月此刻的處境,一邊忍不住有些憤怒“越天真是太壞了。”
他憋了會,到底不會罵人,最終只能憤憤道了句“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他人品這么差。”
昆侖虛掌門也聽見自己關門弟子的這句話,他對越天的印象也極差,他淡淡評判了句“他心思太雜亂。”
修仙并不是要一個人絕對善良,畢竟修仙界那么多殺人奪寶的事情,哪個修仙者敢說自己手中沒沾過血佛修都不會如此。
但修仙要心性堅定,心無雜念,簡單說就是一條道走到黑,這個越天卻并不是如此,他想要得太多,卻連表露真意都不敢。
事實上,大殿內看完方才一幕的人就沒有對越天印象好的,如果越天在大殿中,就會愕然地發現這其中不少是他曾經結交或認識的人。
鄔景還想說些什么,但想到離月現在說不定遭受什么悲慘折磨,心情又格外低落下來,罵人的力氣都沒了“也不知道阿月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離月過得好極了。
雖然他還沒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這次心境試煉要怎么出去,但他在確定自己沒有生命危險、且這個首領還莫名對自己非常縱容之后,他整個人就完全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