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直接變成更親昵的“阿月”也就罷了,他沒記錯的話,鐘離慈和顧離月第一次見面,分明就是顧離月二話不說把鐘離慈罵了一通吧鐘離慈到底準備彌補什么
越天直覺事情又有了不好的變化,他忍耐著什么東西被從身體里抽出的恐慌“阿慈,所以你是想問”
鐘離慈突然尖銳地看向越天“誰允許你叫我阿慈了”
說完他不知想起什么,耳根慢慢變紅,自言自語“阿慈這個稱呼也挺不錯的。”
阿慈這個稱呼不是從前我救了你后,你主動讓我叫的嗎越天真的有些無語。
鐘離慈態度的驟然轉變,讓越天想起一個可能。
“好了,既然你有幸做過一段時間阿月的下人,想必你對他還是有點了解的。”鐘離慈不知從哪拿出一卷玉簡,手中握著筆“我問你答,盡量說得詳細一點,懂嗎”
越天只能點頭。
“阿月喜歡吃什么喜歡玩什么他最討厭的人是誰最討厭的東西是什么他喜歡什么顏色他有說過進入昆侖虛想去哪一峰嗎”
鐘離慈問一句,越天就回答一句,很快玉簡就密密麻麻寫滿了離月的喜好。
越天回答的過程中都覺得,顧離月真是嬌氣又難伺候的小少爺。
卻沒想到鐘離慈細細瀏覽一遍后,眼底漸漸蔓上一層濃厚的癡迷“他真的好可愛。”
鐘離滄最先到達目的地。
他甚至不用問誰,自己準確地尋到路,悄無聲息靠近離月所在的臥房。
走到門口,還未推門,鐘離滄耳邊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你太磨蹭了,我自己來”
是離月在低聲抱怨,拖著一點調子,嗓音甜絲絲好像含著一汪粘稠的糖水。
“你到底會不會”這句話尾音帶了一點顫抖的調子,隨后少年似乎有些忍耐地低哼著。
過了會,離月的聲音就變得有點啞啞的“你嘴巴里好燙”
止不住的抱怨。
但又好像有點享受的樣子。鐘離滄眼神已經帶上一點戾色,他立即推門,語氣有些冰冷“你們在做什么”
臥房內的兩人同時看過來“”
鐘離滄幽暗的情緒有瞬間的停滯。
離月靠著軟塌,面具被放在一邊的小案上,臉頰白里透粉,睫毛沾了一點水汽,他穿著很單薄的里衣,鎖骨下方的風景可以一覽無余,手腕被首領小心捧著,手指還被含在首領口中。
離月睜著眼睛望向鐘離滄“你來得還挺快的。”
鐘離滄凝視離月衣服下柔軟的、白膩的腰,聲音沙啞“這是在干什么”
“止血啊。”離月用你這都不懂的眼神看鐘離滄。
鐘離滄這才注意到,離月的手腕、指節都有深深淺淺的刀痕,他神色微變“怎么受傷的”
隨后又反問“用這種方式止血”
離月很無所謂地回“玩刀啊,看不出來”
“我替你涂藥。”鐘離滄瞥了首領一眼,冷笑。
離月漫不經心擺擺手“他舔一舔就好了,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