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虛宗門今日格外熱鬧。
平日很難見到一面的精英和親傳弟子,紛紛御劍飛過昆侖虛上空,停在護宗大陣外。
下方仰頭看著這一奇景的弟子們議論紛紛“是出了什么大事嗎”
“不知道,說不定是有什么新任務。”
“那也不用這么多人越天,你知道怎么回事嗎”有人撞了一下身邊的青年。
青年長相只能算清秀,好在性情溫和樂于助人,這兩年在內外門都頗有人緣,很多事情越天都有一手消息。
越天只看了一眼就垂眸,心底的一角好像被刺痛,有時候他看著這些人,恍惚中總覺得自己應該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但這幾年的遭遇告訴越天,一切只是他的癡心妄想。
甚至這幾年無論他怎么努力,這些宗門的天驕都對他態度冷淡。甚至還有人背后警告他,讓他距離月遠點,少纏著離月。
“對了,之前說幫你進入外門,我跟我師父提了提,他原本還答應了我,但我提起你的名字,我師父臉色就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暫時這件事是沒辦法了,抱歉。”說話的人是四年前招新弟子會跟越天一同拜入昆侖虛的弟子之一。
他資質不錯,雖然一開始進了外門,但這四年憑借自己的努力修煉至筑基后期,被內門一位長老看中,已經準備收為親傳了。
越天勉強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沒關系,你有這個心就很好了。”
又來了,這種分明什么都沒做就被人莫名其妙討厭的窒息感。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人看你不順眼。”那人感嘆,分明越天人還挺好的。
“誰知道呢。”越天搖頭跟著感嘆,心底卻愈發焦躁不安起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改變這種局面,這四年他已經做了很多,但是還不夠,他現在仍然是雜役弟子,不說進入內門,連外門對他來說都遙不可及,更別提鐘離慈在他身上使出的種種手段。
想到這里,越天暗罵一聲,也就鐘離滄跟眼瞎了一樣覺得鐘離慈是天真可愛的弟弟吧
他委婉的在鐘離滄面前提過兩句鐘離慈對他做的事,鐘離滄不相信也就罷了,還反手就把他的話用留影石錄下來交到鐘離慈手中。
之后,越天就會迎來鐘離慈愈發殘酷的折磨手段。
這樣幾次下來,越天也不敢再當著鐘離滄的面說半句鐘離慈不好的話了。
鄔景不可置信地看著這群自己所謂的朋友“你們怎么都過來了”
他心底已經有了模糊的預感,但還是掙扎著問了出來。
“聽說離月小師弟要到宗門了,我們來迎接一下。”
這句話好像打開了什么開關,這群平日冷冷淡淡在內外門都有追隨者的天驕們瞬間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
“是啊,離月小師弟一走就是一年,我們都很想念他。”
“鄔景,不能因為你和離月小師弟熟悉,就攔著我們不來看他吧”
“離月小師弟是回去行加冠禮的,他出身顧家這種大世家,禮儀規矩總是比較繁瑣。”
“我給他準備了禮物,離月小師弟一向很喜歡這些珍稀寶貝的。”
鄔景將這些話聽在耳里,心底憋屈又后悔。
離月把他當作最好的朋友,所以回來前傳信給他,他心底得意,忍不住向這些總是打擾他和離月過二人朋友世界的人小小炫耀了一下。
為了防止這些人跟過來,他當時還特意沒有說離月具體回來的日子。
沒想到這些人如此狡詐,竟然跟蹤他
鄔景心底憤憤,但想到即將能見到闊別一年之久的離月,他又重新開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