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都不在了,我還有什么可好奇的。”季恒悄悄打量它一眼,“你怎么沒和姐姐一起離開”
“她又不是我的主人。”銀子來想也未想脫口而出,說出此話方覺不妥,也偷瞄季恒一眼。
按耐住心頭狂跳,季恒仍做百無聊賴狀,“那你主人是哪個”
銀子來把剛才那句話琢磨兩遍,以為季恒未曾起疑,只是自己心虛疑神疑鬼,抬抬下巴道“你。”
按常理來說,銀子來一直在宗門不曾離開,季清遙流傳在宗門的下落有兩種一是死于霍賊父子之手,二是在秘境失蹤,極有可能掉進時空大縫隙里。
無論哪種都與離開沾不上邊。
銀子來答得如此隨意,是否意味著它真知道季清遙的真實身份,也意味著季清遙仍在通玄不曾故去。況且銀子來平日與姐姐相處的時日不少,正常情況下聽到傳聞,即便不為姐姐擔心,也該問一問姐姐到底出了何事或是安慰她一二。而銀子來的表現倒像是絲毫不關心姐姐去向,是否意味著它早已知道姐姐會離開,甚至知道姐姐人在何處。
可未經證實的猜測只能是猜測,心仍舊七上八下。季恒恨不得抓住狗脖子把答案搖出來,又怕銀子來咬死了一個她不愿意接受的答案。若真如銀子來所說姐姐不是它的主人,那它的主人到底是誰,讓它接近自己有何目的。
季恒不斷告誡自己要沉下心帶著疑問徐徐圖之,人如此,狗亦如此。
銀子來見她不聲不響,心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前尚能猜到她心中所想,如今卻只覺她不言不語時跟季清遙愈發相像,有時不笑,它蹲在一旁心里頭發毛。“哎,你今兒約戰可真是威風。氣勢三丈,拔地而起。”
季恒笑一聲道“那賤人知道你是我的狗,怕是借機故意攛掇蠢貨來招惹我們,給我們點顏色瞧瞧。就不知他是為了自己,還是背后有人。”
“姓齊的是云峰長老弟子,靈根天賦有限,至多是個上品,但他有個好祖宗。齊家在通玄界可是屈指可數的大世家,云峰需要大世家供給,故而收他為徒。”銀子來這些年在宗門沒閑著,小道消息聽得不少,“云峰一向與你師父不對付,興許是拿我們做筏子。你師父,你師父手段非凡,定會護著你的。”
季恒斜睨她道“你跟我師父很熟么”
銀子來連忙搖頭,“全是我聽來的。”
“說不定就是你道聽途說太多。銀子來,既然沒離開宗門,往后就好生待在我身邊,我們一起把姐姐找回來。”季恒長身而立,拍拍肩膀,“走吧,先去門口迎迎師父。”
銀子來心驚肉跳地躍上她肩頭,總覺得她話里有話,暗藏玄機。
于是才有了一人一狗藏在樹叢后云璣歸來,被云璣一聲滾出來真滾到她跟前的那一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