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得寶貝,縱有掌門來召葉吟的疑惑,季恒仍感心喜。能抵擋洞天真人一記,聽來就覺厲害。
洞天修為,煉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之后才是洞天。洞天誒,掌門不過化神修為,距離洞天還有一個合體,此物卻能阻擋洞天一擊。即便師父說得夸張一些,臨到危急時刻也可做保命使用。
忍住村里帶來的得了寶貝就想咬一口的毛病,季恒問道“銀子來,師父的修為接近合體期,在這通玄界可算得上數一數二你還記得明鏡宗那位火紅火紅的費長老么,她和師父誰厲害啊”
一直趴在季清遙雕像上休養的銀子來懶懶看她一眼,“你可知通玄界為何以至道宗為尊因其宗主杜亭宜是目前通玄界唯一一個合體中期真人,以你師父現在的修為要追上他怕是不易。其他各宗掌門、宗主、長老均是化神真人,不過同在化神期,本事各有不同,沒真個打出勝負不好說。到化神、合體這等修為,多在宗門身具長老之職,除不會輕動。”
“至道宗宗主一騎絕塵如此厲害”
“據說此人天賦異稟,頗具大家風范,至道宗在他手中齊心合力。不過再厲害與上全盛時期的大半神相比也不過滄海一粟,不足一看。”
“大半神指的是師父說的位大乘修士他們去哪了呀是升到仙界做神仙了么”
銀子來甩甩尾巴,“這誰知道,即是半神,便已是傳說,距離他們的年代太遠太遠。”
想到大半神里就有和銀子來頗有淵源的魔君,季恒道“說起來你還是魔君老家人,若是他從仙界返回,記得讓他多關照關照我們。”
銀子來心里頭呵呵冷笑,尋常關照就已怕她消受不起,別說多關照了,便沒搭她腔,又見她把玩手中照影佩,暗罵那位狡猾。
“銀子來,你老趴我姐姐頭上做什么,不覺得冷么,快下來。”
銀子來歡快地一腳蹬在季清遙腦門,飛身撲向床榻。季恒狐疑地看她一眼,正要說話,忽覺手中照影佩發出淡淡光芒,起初并不顯眼,幾息之后,光芒瑩亮。
銀子來提醒她“注入靈力試試。”
如同激活時做的那樣,季恒注入些許靈力,神識探入,一種極為陌生的痛苦瞬間門將她席卷。
“葉師姐掌門真人該不是要對師姐不利罷。”
季恒如旋風般沖出洞室,直奔云璣處,銀子來追在她的后頭。
“師父,師父,師姐,師姐她覺得很痛苦。”
不用神識探查,光聽這大呼小叫就知是季恒。
“師父,你給的照影佩有反應。”
云璣盤膝坐在榻上,任季恒長驅直入,待她奔至近前方張開眼睛道“覺出什么來了”
“師姐她,師姐她不安、煎熬、痛苦、屈辱,還有恨,切齒之恨,切膚之痛。師父,掌門不會對師姐圖謀不軌,仗著自己是掌門強來罷。你看這夜深人靜,孤男寡女,這不好罷。”
“胡說些什么,掌門乃是化神真人,對區區金丹修士何須用強。”
季恒卻是不信,神識深入,“可師姐那邊傳來的痛苦不假。好生奇怪,那種痛苦源自師姐,又好像不似師姐,我好像聽到她心底有個聲音。”
“哦,且仔細聽,用心聽,那個聲音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