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做什么,這回我來看著我徒弟,免得不要臉的女人拐走了。”云璣端坐房中,大袖輕拂,一套玉質酒具出現在桌上。“勞你牽掛,來飲一盞如何。”
費夫人大笑道“甚合我意。”
不用云璣提醒,廣晗即帶著葉吟與季恒向她行禮。
費夫人美目流轉,逐一掃過人,輕笑出聲道“你這樣的人竟收了個徒弟。”
云璣親自為她斟酒,道“我這樣的人收個徒弟有何奇怪之處”
“你這大徒弟倒是與你早年的神韻略有幾分相似,只是你悶騷,她清正。寄傲仙子廣晗果真名不虛傳。”
廣晗欠欠身“費長老聽說過我”
云璣道“明鏡宗弟子品評通玄修士,費長老聽說過你有何奇怪。”
費夫人看向葉吟,目露精光。
葉吟拱手道“許久不見,費長老安好。”
“是你啊,牽機門這一代最有天賦的弟子竟是云璣的弟子,看不出來她能把徒弟教成你這樣。”
葉吟淡淡一笑,也不問費夫人她這樣是哪樣。
“怎么,我教不得本門最有天賦的弟子”
“她看起來循規蹈矩,矩步方行,不似你會選擇的弟子。”
云璣看了葉吟一眼,微笑道“這是在說我離經叛道,放浪形骸”
將滿杯玉盞推到費夫人跟前,“你是來喝酒的,還是來挑撥我們師徒關系的”
費夫人捧起玉盞,一飲而盡,“你們宗門除了你也就明心有趣些,我本是來尋她的,誰知竟見到了你。誒,明心去哪了”
“一聞見你的騷氣沖天她就跑了,可見是怕了你。前幾回沒少欺負她罷。”
費夫人嘻嘻笑道“哪個敢欺負流云劍明心,不怕當頭挨上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