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雷宗的齊川豹獰笑著看向面前的女鬼,“寶物在哪,說出來,我便不殺你。”
靈鶴堂的青流平朝面前女鬼拱手道,“任務所指,莫怪我無情。”
朱雀樓的名泰文劍指女鬼,冷笑一聲,“呵,裝神弄鬼。”
玄陽門的拓天虎念動術法,雷電劈下,女鬼倏然無蹤。
修士出手從不猶豫,無論誰擋在跟前,見人殺人,遇鬼殺鬼。從見到信箋里的任務到各展其能將忽然出現的女鬼們擊滅,不過幾息功夫。
無數人輕彈衣袖,毫無困難地接連完成兩個任務,不禁對看似玄妙的鏡花水月起了輕視之心。生火、殺女鬼,故弄玄虛,太清真人無化子也不過如此。
季恒拿著信箋沒有任何動作,舉目遠望,憑借著出色的神識勉強能感覺到遠處靈氣微妙地波動。她所目視的方向,靈氣中的陰屬性像是得到了滋養。這一絲波動極為短暫,轉瞬即逝,若非她始終留心靈氣變化,不會輕易察覺。
“誰是鬼誰自己知道。”季恒隨口回了一句,這才打開信箋。除了落款是無化子的花押,里頭只有簡簡單單兩個字打她。
季恒舉著信箋,抬眼向安靜下來的小女孩看去。也許是她剛才發呆的時間太久,小女孩閉上嘴不再露出滲人的笑,反倒使她看起來正常許多,連青白的臉也變得好看不少。“你叫妞妞以前我和姐姐住的村子里也有個小娘子叫妞妞。”
小女孩冷著臉,“女娃娃叫什么都是女娃,不叫妞妞就叫帶娣、招娣、盼娣、念娣。”
“這么說也沒錯,那小娘子家里有兩個哥哥,又笨又淘氣。若非如此,她怕是也會被叫作招娣、盼娣。你平時就住在這里要不要送你回家還是說此處就是你平日玩耍的地方,我打擾了你”
小女孩雙手叉腰,虎著臉道“你問題真多。”
季恒笑笑,“大家都這么說。”
“恁多廢話,為何不殺我”
這回輪到季恒摸不著頭腦,“為何要殺你你已是做了鬼,死了一次還能再死一次”
小女孩氣結,指著她夾在指間的信箋,提醒她,“你的任務。”
“哦,我的任務,你知道我的任務”季恒彈彈信箋,又拿信箋扇扇風,斜睨著小女孩道,“誒,你不會是無化子化身罷。老頭子化身小女孩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猥瑣下作。”
小女孩連連跺腳“我看見的。”
欣賞了一回鬼凌空跺腳,從上到下把小女孩端詳個遍,季恒摸著下巴道“你是跟無化子有仇被關在這鏡花水月里,還是跟他一伙串通了來弄鬼不對不對,你沒否認是無化子的化身。”
“我不是道長化身。”小女孩哼哼道“修士能動手不廢話,你廢話那么多,看起來修為不怎樣。”
“唔,稱他為道長,看來你倆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