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該死的賊,閉上你的鳥嘴”后頭追兵隨時出現,季恒心焦鄭婉傷勢,恨此獠幫忙時縮手縮腳,現在又要從中作梗,一口一個齊國人齊國人,他算哪根蔥敢質疑程素君。“不過是個家臣,派頭倒是比崇王大。縱是崇王,見到公主也敢把她當作家里的孫子那樣呼呼喝喝崇王崇王,口口聲聲說你是崇王家臣,可有憑證我看你才是被天靈宗收買的細作阿婉,你中怨毒不可輕動和秦將軍在一旁歇息。程師姐、傅師兄,為免此人等來幫兇,我們先把他干了再說。”
此言正和傅星心意,哪怕明知這姜佑之真是隱神宗的人只有朝廷王爺的爪牙才會有如斯嘴臉,他也想先把這內患除去,如果他們有諸如刺魂術的法術,能斬草除根就更好了。
感覺到季恒等人的殺意,姜佑之自知理虧是一茬,再者倘若就此回去,在崇王跟前落不到好。鄭婉微笑不語,他知道仍有轉機,忙以下屬自禮跪倒在地道“公主,請恕下臣無禮,下臣只是擔心公主為齊人所害,一時情急。下臣確為崇王家臣,有令牌為證。”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烏金令牌注入神識,雙手高舉過頭,恭敬奉上。
鄭婉道“有勞秦帥一驗。”
傅星將令牌呈于秦師道,秦師道略看一眼,擲還了回去。“確是崇王之令。”
季恒不依不饒“秦將軍,有令牌也不值什么,說不定是這人從真正的家臣手里搶來的。我們見識少,倒也知道見公主什么的得行禮。”
姜佑之心下惱恨,卻也知道此女能肆意插嘴顯是深受鄭婉看中,只得垂下頭行禮不語。
鄭婉微微一笑,“阿恒你不知隱神宗手段。姜道友往令牌中注入神識,若是神識有誤,令牌自行銷毀的同時會發出雷霆一擊,哪怕是金丹修士也討不得好去。以姜道友如今修為,尚不足以抹去令中神識新注。姜道友,方才你已聽見,天靈宗金丹修士欲將我等誅殺在此,此仗不易取勝,且有性命之憂。你大可先行離去,待鄭婉有命出去,再續崇王之約不遲。”
她語發真誠,考慮姜佑之安危不假。姜佑之行一大禮,道“下臣雖不才,卻非臨陣脫逃之輩,公主請先行療傷,讓下臣從旁守衛。”
“既然如此,希望你與我的友人好生相處。程道友仗義相助,不可無禮。”
姜佑之看程素君一眼,道“公主可知此女是齊國君太后之妹”
季恒小吃一驚,又覺得合情合理,姐姐曾經提到過同光門掌門唐亞子與齊國的唐舟子是親兄妹,而唐舟子與齊國君太后是至交。如果程素君是太后妹妹,那她一身和鄭婉相仿的貴胄氣質就說得通了。怪不得不止一次提到姐姐,原來姐姐是太后呀。
被人當面說破身份,縱無意隱瞞,程素君亦覺不耐,偷眼望向季恒,卻見她閃過一絲驚訝后便是恍然,還沖她扮個鬼臉,態度一如以往。那雙俏皮的眼眸之下,幾許寒芒陡然亮起,程素君看得分明,知其惱怒姜佑之無端生事,心下不禁涌起幾分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