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男修罷,力氣可真不小。”
牽機門院內也有一番猜度,主要集中在先退出的弟子那。沒人想到會是自己同門,都以為不是至道宗修士便是隱神宗修士,又說隱神宗修士心高氣傲,不會輕易挖掘那些不起眼的廢棄法器。
蕭靖卻道“許是鳴沙劍宗的修士也未可知。”
溫海時道“定是那散修。哪有大宗修士貪圖那些破爛。”
他們也挖過所謂寶物,挖到手發現品階極低,靈氣單薄,還有破損,便隨手丟棄沒當回事。
打從聽說挖到之物算獲勝條件之一,楚姣的臉色便沒有好過。她被人搶走那些,少說有一二千斤,不僅如此,那人搶走東西不算還引來了隱神宗的人。最后她為人所敗,含恨離場。
該死的鳥人修士
楚姣仔仔細細想過哪個會是那強人,卻沒想過會是季恒。誠然季恒有個峰主好師父,可她拜師時間終究有限,修為不過筑基二層。天賦再高,也不至逆天。那該死的修士來去如風,不是季恒這個修為可以辦到的事。她的眼神一直在金丹修士處瞄,若非金丹怎會不殺人搶了便走。
山保沖季恒擠擠眼道“季小師妹,你撿了多少。師父說得沒錯,跟著你才有好事,你看,就是沒找到你,我早早地被人打出來了。”
季恒打個哈哈,佯裝垂頭看信箋,不叫人看見她的得意。
傅星、云赟與廣晗均是心存疑惑,覺得編號零一一四可能是季恒又覺不像。見過季恒撿拾不值錢的法器,可五千多斤法器該是多少,鏡花水月內不能使用儲物空間,季恒若是撿拾到如此之多的東西,總要背在身上或是提在手中。
他們卻不知,季恒受制于隱則,可李思歸不受隱則約束,二人早有默契平時老君令和挖掘來的法器,全都藏在她處。
明心向云璣道“今次你可出了大風頭,就算得不到前三,除了鄭婉,盡是你云璣門下。”
云璣掃一眼埋頭偷笑的季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分明都是鏡月峰的人。”
文筠琴見葉吟盯著信箋面露異色,笑問道“葉師姐,莫非這第一的是你”
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葉吟忙道“不是我。我與旁的修士合作,自問一路上挖掘許多,不想只是第三。不知第一第二有何法寶神通。”
這第三還是杜旻故意均給她的。杜旻說他有苦衷不想出風頭,故而讓給她些許。
鄭婉沒想到季恒會撿拾挖掘到如此之多的廢棄法器,但季恒素來聒噪,無論得了多少必有話說,當下卻默默無語,實屬反常。她本就挨著季恒坐,悄悄在她腿上擰了一把。
季恒按住她的手,朝她使了個眼色,于悄然無聲間,二人會心一笑。
拾遺缸稱重不過占一半因素,另一半則是所獲老君令的數量。
這一回,無化子分出六個分身,清點十六位修士手上的老君令。
牽機門四人,季恒所獲老君令最多,總共四十一枚,葉吟與鄭婉各十三枚,廣晗最少,只有五枚。其中一枚還是云赟與她斗法輸給她的。
隱神宗內有一筑基弟子與季恒所獲持平,也是四十一枚,其他修士的老君令與葉吟、鄭婉在伯仲之間,多的二十來枚,少的如明鏡宗金丹弟子虞秋昭和程素君,一人僅有四枚。
無化子不禁搖著頭與包括廣晗在內的三位女修道“老君令寥寥,廢棄法寶缺缺,莫不是把老君會當成廟會,光顧著幽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