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要殺你任務只是打她,意思是打一個人,又不是殺她。”
無化子留了一線良心,未將季恒真容呈現在影像里。
眾人只聞其聲,未見其人,只能嘖嘖稱怪,居然還能如此理解。
閻摧梗著脖子,十分不服,可想要爭辯又無從辯起。
只聽無化子冷聲道“機緣送上門,你自己不要,難不成老道要喂到你嘴邊若是仍覺老君觀不公,留下老君令自去便是。從今往后,老君會再無活閻宗一席之地。若有其他不服覺得老道不公的一并出來便是。”
閻摧懷揣八十九老君令就等呂祖殿開放換些寶材,哪舍得說不要就不要。他能屈能伸,忙向無化子致歉道“是晚輩魯鈍,辜負真人好意。真人大人不計小人過,還請饒過晚輩,否則晚輩回去必會被宗主嚴懲。”
按無化子的心思,莫說嚴懲,就是死了也與他毫無干系。不過眾人之前,對方識趣放軟,他不想被有些不懷好意的好熱鬧,不便計較太過。
“宋小友尚有異議否”無化子不再理會,指向宋霖心。
宋霖心口稱不敢,心里對影像里的女聲起了疑心。這聲音與踢他入河塘的女修有些像,姓季的又是牽機弟子,與宋婉同門,說不得就是此人壞他好事。
他在心里給季恒記了一筆暫且不提,既然無緣魁首,第二名的獎勵是一樣紫金法器,形制如何隨宋霖心挑選。宋霖心以劍為兵刃,便選了紫金法劍。
無化子隨手拋出一柄法劍,懸在宋霖心面前。
隱神宗弟子出身多達官貴人王族豪門,可人間富貴不與通玄同,依靠家族之力便能供養修士的終究是少數。且大凡弟子在凡人界或許有些身份,進了宗門全是些有身份的人,要能在里頭排上號也是不易。筑基弟子里,誰也沒真見過紫金法器,難得一見,大伙湊近好奇觀之。
劍在鞘中,煞氣卻已是蓄勢待發,隨時滿溢。
宋霖心握住劍柄,細膩的手感讓他差點叫出聲來。和平時在宗門里見到的紫金法器不同,此劍仿佛獨具靈性,注入稍許靈力,法劍輕吟,似是應和,與他自身屬性亦是極為契合。宋霖心不禁欣喜萬分,那點不甘盡數拋諸腦后。
“多謝太清真人賜劍。”這一聲謝,謝得發自肺腑,誠誠懇懇。
無化子頷首道“今次老君會有勞諸位給老道做苦力,老道也不好小氣。舉凡在拾遺缸里頭交了廢棄法器的,各贈老君賜福袋一個,福袋里頭的東西各有不同,各憑運氣。”
說話間,數百個老君賜福袋飛向各處,收到福袋的修士驚喜連連。收到合意之物的,喜上眉梢,收到不合意的,打定主意趁著呂祖殿開市去賣個價錢,倒是人人歡喜。
杜旻卻是眼神微凜。
老君觀觀主一向深藏不露,不知年歲幾何,不知修為如何,只知他一身家當非比尋常,隨隨便便拿出來做獎勵的便是非同尋常的寶器。如那紫金法劍,品階雖只紫金,絕非凡品,比許多新制的太金法劍更具靈氣。
“牽機季小友。”
終于輪到本次老君會第一,所有人豎起耳朵,好奇撿拾“五千三百斤”垃圾的神人到底所求何物。
“按照傳統,獲勝者可向老道要求一件稀世珍寶,只要老道有的,無不給與。倘若一時沒想好倒也不急,私底下與老道說便是。”
無化子一番話,引得眾修士失望之余,又被激起了貪婪之心。
稀世珍寶,天地至寶,何等珍貴。
那牽機筑基
沒等眾人打起小算盤,季恒已是大聲道“真人,晚輩想要一樣能找人的寶物。無論那人生死茫茫,晚輩都想找到她。活要有信,死要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