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們便不去呂祖殿了,品階不高我也懶得帶她去挑。真人,你就看著這些老君令給個防身法器罷。”
無化子氣道“沒有沒有你這是訛詐”
若是去呂祖殿換低階法器,當用不了全部老君令。現在四十一枚擺在無化子跟前,就是想讓他拿出相同價值的東西,給差了顯得這老君令不值一文。論這強買強賣的本事,云璣堪稱一流。
季恒心道師父對我還是客氣的,訛起外人來才是一套一套。
云璣微微一笑,眼波流動間艷光四射,“真人說哪里話來,連追魂絲這等稀罕物事都能隨意取用,一件防身法器又算得了什么。”
不知想到何處,無化子嘿然一笑,拿出一把傘道“就你事多,也罷。就是這傘罷,搖一搖地動山搖,遮一遮遮天辟日,進可動人神魂,退可遮毒擋風,還可一些攻擊反彈回去。白金級,對你一個筑基來說綽綽有余,少不得有人要眼紅。”
見云璣點頭,季恒又將傘收了回去。
“阿恒,把你那草席拿出來。”
季恒略一猶豫,云璣道“快些拿出來給道長看看,有人把他的草席當寶。”
季恒小聲道“那可是我花了二塊靈石買的,縫縫補補還能穿三年。”
“恁的廢話,還真是貔貅投的胎,收東西利索,拿東西磨蹭。”云璣白她一眼,拿破爛衣服當寶貝,入宗門那么些年,也沒窮著她啊。
此舉出乎無化子意料,“草席”純屬他游戲之作,十年到頭也難賣出去一二。待見到實物,驗過印記,他不禁撫掌大笑道“好眼光,令高徒可真是好眼光。”
“可不就是好眼光,千挑萬選揀了兩件草席,讓她別穿還不樂意。”云璣指著衣衫上的印記道,“既認得你的獨門印記,快些把禁制解了。”
無化子長笑而起,彈出一道指風,抹去印記的同時,人已飛退至門外,笑聲不絕“云璣真人,你們可快些走罷,似爾等惡客,老道招呼不起。”
季恒來不及分辨草席有何不同,飛身撲出,仰頭大叫道“真人,替我告訴李思歸,盧飛鵬死了,雖不是我殺的,希望她滌凈怨氣,好生修行,有緣通玄再見。”
再回到房中,云璣正捧著草席看,見季恒進來便將衣衫交還給她。“草席本是無化子的法器,解除禁制后,可隨意變化樣式顏色,不沾血污不染塵。你這兩塊下品靈石,花得倒是值得。”
原本黯淡無光的衣衫仿佛被賦予生機,季恒咧嘴笑道“四塊下品靈石,我買了兩件。”剛說完便被云璣敲了腦袋。
季恒將東西收進儲物指環里,朝云璣瞥了一眼,狀似無意地問道“師父啊,杜宗主有金丹化身,那掌門也有化身嗎”
“掌門不提,我等便作不知。”
“那師父你呢大家可都說,師父比掌門厲害,會是我們牽機門第一個進入合體期的修士。”
云璣勾勾手指,季恒乖巧湊近,未料腦門上又挨了一下。
“為師事事親力親為,要化身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