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確定姐姐健在,無論師父與姐姐的一絲關聯是實是虛,她都要耐心等待時機。
過得兩日,季恒去洗心峰煉器堂打聽煉器的事。她想著親手為姐姐煉鑄發簪,無論是執事或是學徒皆無不可。
接待季恒的是半個熟人,老君會行前收她白金盾牌的煉器師池春。原本池春看在云璣的面上賣她一個好,怎知一進一出的功夫,季恒此行竟得了老君會魁首回來。
縱然沒有預想中盛大的迎接儀式,據說掌門本打算親自相迎,奈何魁首吃醉了酒。
為何會吃醉酒呢,蓋因云璣仙師賜以東華青玉露助其增長修為。
再看季恒,修為比之幾個月前略有精進,雙目隱隱透出精芒,卻毫無桀驁之色,絲毫不以得到老君會魁首為傲。光看這點心性,在筑基弟子中已是難得。
池春拱手相迎,知季恒淡然處之,便也只恭賀一聲打趣幾句。待季恒問起學煉器的事,他驚訝之余卻是一口回絕。
季恒不解,“這是為何宗門允許筑基弟子在內務堂領差事賺靈石,為何前輩不愿我在此領差事”
“并非不愿而是不能,小友這打算可是尚未與尊師說過”
確實不曾說過,可云璣向來不管她,沒道理會阻止她罷。
見她懵懵懂懂,池春便直言道“小友想學煉器是好事,卻是未到時候。筑基弟子以修行為重,爭取早日結丹方是正途。小友能在老君會上有所斬獲,必是資質非凡,尊師關愛切切,如何不以寶材丹藥相贈促小友閉關修行,以期早日結丹。若小友只是在煉器堂領個差事,某并無二話,可煉器必要耗費大量時間心神,一旦煉器小友如何有時間修行。金丹修士修行受阻,遇到關隘四處游歷尋找機緣時學此道方是最佳時機。”
季恒聽來覺得有幾分道理,拱手行禮道“多謝前輩指點,是晚輩想得淺了。”
池春呵呵笑道“這些話即便某不說尊師也會告知與你,今日某不過倚老賣老多嘴幾句罷了,小友不必介懷。倘若小友有想要煉鑄的法器,不妨交予煉器堂來做,尋常材料此間皆有,也可代為采買,必會與你個公道價格。”
“若是我想做幾樣發簪首飾,你們也做得”
“做得做得,通玄女修眾多,首飾亦是法器。小友若有想要的花樣,告訴我們便是,若是一時想不好花樣,也有花樣冊子可供參考。小友可慢慢挑選。不是某自大吹噓,牽機門煉器堂煉鑄首飾法器的手藝,在通玄界可是數一數二。”池春喚來堂中雜役,讓她去取發簪的花樣冊子,“小友若得空閑,不妨先看看樣子如何”
“有勞了。”
季恒坐在煉器堂小間里翻看發簪花樣,總覺得這也好那也好,多少缺點什么不甚完美,擱下冊子正要說改日再來,就見外頭走進來年輕男修,赫然是先前買下白金盾牌的內院弟子小沖。
“池前輩,前些日子我在這訂的白金法盾可修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