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給她下毒,還讓他沒有發現
“你不表演了,我帶你回去休息。”
說著,就要把她抱起來。
李熙熙趕緊攔住了他,任務她必須完成,否則就無法通關。
她故作不好意思地左右看了看,小小聲地說“你這樣做,會被人看見。我沒事,不用管我,等會兒我肯定能完成表演。”
話是這么說,可她的神色卻依舊懨懨,好似被風雨摧殘過的嬌花。
阿鏡一向以盡忠職守為己任,可這一次,他卻不想去管什么破游戲了。
“不行,你聽我的”
可他的手卻被李熙熙甩開了,因為太過用力,女孩甚至痛苦地咳嗽起來。
“我不聽,阿鏡哥哥,你就依我一次吧。這個馬戲團是你的吧你努力了這么久,我不想讓這場演出白白浪費。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奉獻出最精彩的表演。”
女孩臉色帶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卻白得可憐。她就那樣倔強地看著自己,努力用柔弱的肩膀頂起本該屬于他的職責。
人人都說他殘忍無情,可只有李熙熙看透了其中深埋的責任。
阿鏡閉了閉眼睛,根本無法拒絕她的請求。
“就這,一次。”
李熙熙笑了,那笑容如春光燦爛,又如冬日慘淡,讓阿鏡心生憐惜,也愈發對下毒之人恨之入骨。
他不會放過那個人。
李熙熙穿好衣服,等待在水池旁。
茜拉盯著她,眼中滿是嫉妒,可她什么都不敢做,只敢在背后小聲嘀咕了句“不要臉”。
李熙熙聽到了,轉過頭看向她,眼中滿是笑意“你說什么”
茜拉見她聽見,有些緊張,但看她虛弱的樣子,又忍不住嘲弄道“自己做了,還不讓別人說了,勾引nc,也就你這種小娼婦才能做得出來”
李熙熙咳嗽兩聲,柔柔弱弱地說“不好意思,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耳朵嗡嗡響。你剛才說的我沒聽清,能站近點聽嗎”
茜拉巴不得她聽清楚點,立刻讓出身邊的位置“來啊,我讓你聽個仔細”
李熙熙緩步走過去,凱莉瞄見她的動作,默默后退一步,給她騰出空間。
白癡茜拉,找死。
等站到茜拉面前,她才說“麻煩你再說一遍,好嗎”
茜拉翻了個白眼,嘴巴一張,就要放出屁來。可這一次李熙熙沒給她機會,直接一
個大力,趁她不備,將她推進了水池了。
從外面是看不到美人魚在岸上的場景,所以游客和阿鏡,只能看見茜拉狼狽掉進去的模樣。
驟然跟水接觸,讓吃了不少苦頭的茜拉四肢并用地掙扎起來,別說什么美感了,簡直像個翻不過身的大烏龜。
觀眾發出噓聲,阿鏡眼底冒火,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出于求生本能,茜拉又游了上去,她趴在岸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看向李熙熙的目光宛如淬了毒。
李熙熙沒有理會她,一個縱身跳進了水里。藍色的美人魚夢幻而唯美,淡藍色的鱗片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起淡金色的光芒。長長的半透明紗質的裙擺,隨著她的起舞,與水流融為一體,在飄動間,引著人們遠離陸地,走近神秘的大海。
阿鏡看著她,眼中滿是驕傲這就是他想要的美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