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酸,有澀,還有一絲惱
綠藥一聽這話,笑呵呵道“小姐,別氣啦,不想見就不見,奴婢打今天起也不跟罐子說你的消息了,急死她們主仆倆。”
丘瑾寧咬了咬嘴角,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又緩緩合上了眼睛,閉目養神。
秦家酒閣。
三皇子見秦初很快返回來,一邊吸著奶茶一邊笑道“真不錯,姐妹你太厲害了,快說說你還會做什么,我還想吃螺螄粉,吃烤榴蓮,還有啤酒小燒烤”
他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到了滿桌美食,眼睛晶亮。
秦初板了板臉“有話就趕緊說,說完趕緊走,不然什么都沒得吃。”
看來只能等明日再跟丘瑾寧解釋了,她要好好想想怎么說。
三皇子癟了癟嘴,放下手里的奶茶“好吧,那就說正事,我想著已經變成了男人,若想自保,少不了要去爭那個位子,到時候我要是有個意外,你就看在我們是老鄉的份上,幫我多照顧一下李側妃,當然,你現在有什么用得上我的,盡管吩咐。”
秦初以看白癡的眼神看向三皇子“姐妹,你淪陷了,自己的人自己照顧。”
交代身后事都只記著李側妃,還說自己是直女,是彎成九十度的直女吧。
三皇子神色一頓,深深嘆氣“我也不知道,我就時常會擔心,若我在奪位之爭中有個好歹,一定不能牽連到她,若我能登上那個位子,我就封她為后,一輩子守著她,孩子也只要一個,等教導的差不多了,就把皇位一傳,帶她去周游天下,可惜現在什么事都沒個定數,只能做做夢。”
他或許在很早的時候就淪陷了。
在他剛穿越過來時,后院的寵妾個個都只想撲過來與她睡,只有李側妃始終淡淡的,輪到伺候的時候也是規規矩矩地躺著,不主動,不黏上來,還會提醒他“殿下切記醉心酒色只是個幌子,莫要真的荒廢了時間,累壞了身子。”
他哪會真的沉迷酒色,見李側妃跟別人不一樣,便時常叫她來陪。
看書,寫字,閑聊,只是簡單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覺得安心。
李側妃還貼心地幫他遮掩,清晨總是扶著腰出去。
不像那些寵妾,表面上對他嬌聲笑語,眼底卻沒幾分真情。
他的李側妃會時常叫他注意身體,記得提醒他多看書學習,甚至隱晦地暗示過若是身子不行了,也不要難過,她會一直陪著他。
秦初拍了拍三皇子肩膀“既然有夢,那就努力去爭取,我跟瑾寧也會支持你,只要你別學那些皇帝推崇男尊女卑,好好治理國家就行。”
三皇子回過神來,翻了個白眼“我自己就是女的,我有病去推崇男尊女卑。”
秦初斜了他一眼“那倒是,不過你要想上位,有點難啊,大皇子如日中天,朝中大臣一半都是支持他的,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讓瑾寧嫁給你吧。”
秦初言語試探,得凰女者得天下,就算是讓丘瑾寧假意嫁給三皇子,她也不樂意。
三皇子愣了愣“胡扯什么,我這輩子只有李側妃一個,別的女人休想,我可是直女。”
秦初好笑道“是是是,你直,你只對李側妃一個人彎,那你說說接下來怎么辦”
三皇子沉思了一下“朝中也不是沒有我的人,李家雖然是詩書傳家,但從李側妃她爹那一輩就好武,她爹是兵部尚書,她哥是御前副統領,朝堂上的武將有一半都跟李家交好,大皇子有褚家那一幫文臣是不假,但我有武將啊,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李側妃的爹和大哥自然是支持他的。
雖不至于為了他擁兵造反,但在皇位之爭上肯定會向著他。
三皇子思及此,心底一陣感嘆,原身那個早死的三皇子心機也夠深,不顯山不露水地招攬了李家,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