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韶峰當時就傻了眼。
好在那瞎眼神仙留下的特質,讓他一通胡咧咧殺出重圍。
“神仙說了,除了生辰八字符合以外,還得至純至善。
安韶峰拍案而起,他的舞臺來了
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家安一從小在大自然中長大,吸收日月之精華,每天和大自然接觸,最為質樸。”
簡稱是個野人。
雖然娶男老婆霍家大部分人都不接受,但為了霍北行還是將安一定了下來,同時也留了后手,婚姻期限為兩年,若這兩年時間內霍北行并沒有好,兩年時間到就會解除婚姻關系,再娶下一家和安一同樣生辰八字的人。
安韶峰揪著安一頭上的毛,“婚期就定在三天后。”
安一頭一撇“我不同意。”
安韶峰把揪起的毛撫平“婚期已經定下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安一“但是我長了兩條腿。”
安韶峰笑了笑“傻孩子,誰不是長了兩條腿。”
安一“我是說,我的可以用來逃婚。”
安韶峰
安一是有些跑路本事在身上的,當初給保鏢報工傷的時候就知道,有兩個累得三天沒來上班。
見這樣不行,安韶峰來軟的,“這次和霍家聯姻對安家和對爸爸而言意義重大,要是不能成,爸爸估計也活不下去了,爸爸要是死了,你怎么辦”
安一嘴巴驚訝一張“這是可以說的嗎”
安韶峰
安一羞澀低頭“繼承遺產。”
安韶峰
大孝子。
安韶峰拿出了殺手锏,說實話“其實是不想和你說的,但爸爸這樣也是沒辦法,家里的產業去年就一直虧損不斷,現在資金窟窿越來越大,我只好”
安一順著話說“賣子求榮”
安韶峰“什么賣不賣的,說的那么難聽,那是喜結良緣。”
安一眨著眼睛看著他“誰喜”
反正我不喜。
安韶峰
安韶峰嘆了口氣,說來也丟人,眼里透著成年人的滄桑,“也是逼不得已,再這樣下去家里的房子都要抵押賣了,我一個大男人好說,但我也不能看著你媽媽跟著我過苦日子。”
之前還一口咬死不嫁的安一眼睛忽閃了下,心軟了。
想起那溫柔的女人,安一有了些顧慮,要真像安韶峰說的一樣,那像水仙花一樣溫柔惠意的女人估計得哭斷腸了。
這一年來,陳琳對他的好,讓他二十三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母愛。
具體表現為把他從膚色從黑碳變成了水煮蛋。
安韶峰看著安一面上出現糾結,心中知道對方開始動搖了。
果然什么都不如說實話,這招他愿稱之為,真誠才是必殺技。
安一的善良是他身上最耀眼的東西,但在這樣圈子里也是最不值一提的。
安一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陳琳對他的關愛死死地絆住了他。
安韶峰“時間不長,就兩年,你結婚后我也不會再派人跟著你了。”
水煮蛋不再掙扎,兩年就兩年吧,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情愿。
但奈何他這條命,苦過苦瓜。
安一像是沒有夢想的咸魚一樣癱在那里,只聽他小聲地嘀咕“俺又不是閨女,俺咋能嫁給個男人哩。”
聽到這地道的方言口音,前方開車的司機虎軀一震。
誰哪來的土狗誰在說話
目光看向后視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