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居然還有點小興奮。
果然剛接近目的地,就要被變態同化了。
車輛行駛了一個小時之久,到了一處氣派奢華的別墅山莊。
司機將安一的行李盡數拿下車,隨后對著安一鞠了一躬,“安一少爺,一路走好,我會想念您的。”
安一
不,你不想我也沒關系。
司機上前激動地握住安一的手,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手勁極大,“安一少爺,謝謝你,一定要保重。”
安一
司機“要是沒你的犧牲,我興許就失業了。”
換句話來說,沒有你的犧牲,安家就倒閉了。
隨后司機透過車窗揮了揮他的白色小手絹,腳踩油門,蹭的一下就走了。
好像也不是那么舍不得他。
安一將大水壺掛在胸前,左手拿著陳琳給的日用品和百香果,右手拿行李,心中既忐忑又緊張,哼哧哼哧地往里走。
夏日炎炎。
他本以為安家的占地面積和豪華程度已經夠讓人震撼的了,誰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安一走進來一時間以為自己走進了高爾夫球場,大的一批,周圍坐落的建筑也十分氣派奢華,無不散發著我很貴的氣息。
安一像是土狗一樣看著周圍的建筑設計,路過巨大華麗的噴水池,耳側聽到幾聲飄渺的交談聲。
有人
走了這么久,安一還沒看見人。
忙尋著聲音往花園的方向走去。
安一大包小裹地走到花園,看見幾名工匠在梯子上修剪樹木的枝杈。
但很快目光便被一處花叢吸引。
那是一片開得嬌艷的玫瑰花叢,花叢幾步遠站著一個人。
那人身量很高,裸著上身,下身是一條黑色長褲,長褲蓋在腳背,他赤腳踩在草坪上,頭發因沾了水往后攏著,倒三角身材標配的太平洋寬肩,脖子上帶著一根小指粗細的銀鏈,銀鏈不長落在鎖骨下一點,往下是蓬勃有力的胸肌,像似田埂一樣溝壑分明的腹肌,腹部線條十分緊實,手臂肌肉線條華麗,不夸張卻又力量感彰顯,抬臂時腹側方的鯊魚肌更是漂亮惹眼。
面容豐神俊朗,眉眼深邃,鼻梁英挺,唇不薄也不厚,下顎線清晰鋒利。
他身后不遠處,兩條氣勢凌人的杜賓犬正在撒歡玩耍。
安一雙眼一亮,好漂亮的身材
一點也不輸于猛男雜志上面的模特。
此時那人手中拿著一根水管,水管少說也有十米,連著后方的草坪灑水器。
其他的草坪灑水器都像竹蜻蜓一樣在那里自由旋轉,揮灑水露。
哦吼自由的感覺。
只有后方的那個被扼住了命運的喉嚨,拔掉了灑水帽接上了水管。
水柱從水管中涌出,那人一雙桃花眼盯著下方的玫瑰看。
安一也跟著瞧了瞧,開得挺漂亮的。
就是再澆下去這片花容易萎掉,而旁邊的那叢雛菊也可能萎掉,因為到現在也沒喝到一滴水。
雛菊就是喝死了好嗎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然而那人卻一點也不關心這個,而是盯著從水管中涌出的水柱看。
隨后喉結滾動了下。
安一眉頭一跳。
敲,他不會是要喝吧。
趕忙安撫自己,怎么可能,正常人誰會拿水管喝水啊。
下一刻,只見霍北行張嘴,將水管對向了自己。
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