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卓
霍北行看著趙寧卓“是吧。”
差點沒和桌上盤子成為同類的趙寧卓
是,是尼瑪。
誰他媽跟你是好朋友。
霍北行也沒等對方回答,開開心心地把對方介紹給安一“老婆,他是我的好朋友。”
安一“哦”
安一“那他叫什么名字啊。”
霍北行燦爛一笑“小狗。”
安一
趙寧卓
要不,這朋友還是別當了。
知道對方的名字,但知道的不多。
士可殺不可辱
趙寧卓咬牙,深吸一口氣“你”
霍北行沒聽見,打斷對方施法“你明天要來我家玩嗎”
趙寧卓一愣。
霍北行以為對方愣在那里是太開心,笑道“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見。”
說著就拉著安一打算回家,獨留趙寧卓在原地凌亂。
隨后眼中開始重新規劃扇形圖。
答應去對方家里玩,好像也沒有什么壞處,直接攻入對方的根據地,如何他贏了,那就是直接把對方家給掀了。
等著吧,他們夫夫的感情他破壞定了。
回國了,這一次,他要把屬于他的全部拿回來。
霍北行回到家后便上樓回房間換衣服,安一則走到鐘伯身邊。
安一“鐘叔,問你個事情。”
鐘伯語調慢悠悠的,“什么事”
安一“你知道趙寧卓是誰嗎”
雖然霍北行嘴上說是朋友,但趙寧卓確認為是死對頭,口供不是很一致,對方看起來心眼為負,但在餐廳的洗手間里確實是想要拉攏他去報復霍北行。
明天對方要來家里玩,他覺得還是問一嘴比較好,不然不放心,畢竟他現在跟霍北行結婚了,也算是對方的法定監護人。
鐘伯想了想“趙少爺啊,他是少爺的朋友。”
安一疑惑“但不是有人說他們是死對頭嗎”
鐘伯一驚“誰說的”
到底是誰在造謠
安一“他自己。”
鐘伯
之后鐘伯開始徐徐道來“其實也就趙少爺和他那幫朋友覺得他和少爺是死對頭,心里那么想,但干出的事卻不是那樣的。”
“趙少爺從小和少爺一起長大,上幼兒園的時候還給少爺打餐,讓少爺多吃,上小學自己做題也不忘給少爺帶一份習題,上初中更是天天一起喝牛奶長個子。”
在他的印象里,兩人間的關系一直不錯,也就霍北行出國留學后沒怎么聯系過了。
安一嘴巴一張,哦
這是什么死對頭,薛定諤的死對頭嗎
想起趙寧卓之前說不會趁人之危,估計之前做出來的事可能覺得自己走捷徑不公平,所以做什么都要帶霍北行一份當做公平競爭。
說來想起件趣事,鐘伯“只是趙少爺數學一直不好,小學時候還考過零鴨蛋。”
安一
還有這事
他一直以為對方數學應該不錯。
畢竟眼里的扇形圖,說畫就畫。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趙寧卓。
第二天,趙寧卓穿戴整齊站在霍家大門口,前來赴約,抬手按了下門鈴,是鐘伯來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