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安一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肥皂香,看著安一氣紅的臉,怕老婆跟他生氣,忙哄道“不咬你臉了。”
事是他做的,歉也道一下。
看著人紅撲撲面頰上的牙印,霍北行還抬手給人呼嚕了一下,隨后發現牙印依然存在。
他之前學了。
存在即合理。
霍北行沒有半點愧疚之心。
安一扭頭不理人,霍北行瞧了有些著急,但身上還是難受,說“不咬臉了。”
怎么還跟他生氣呢。
安一憤憤不平,都咬完了,你說不咬了,他以為他臉上肉都要被對方咬掉了。還沒開口,只見霍北行把他衣服一掀,直接埋頭鉆了進去。
什什么
安一身上穿的白色體恤,較為寬松,霍北行鉆進去整個腦袋都在他衣服下,乍一看像懷孕了一樣。
安一覺得臉上燙的慌,山溝子里的娃哪見過這樣的情形,用山里的話就是不正經,耍流子,手腳并用的開始在人身上撲騰,穿著短褲的腿亂蹬踢著霍北行的小腿。
“霍霍北行,你放開俺,俺不是閨女,俺不是閨女。”
安一紅著臉手足無措地想要把衣服掀開,讓人出來,感受到對方在推他,霍北行抬手將安一的胳膊架在了頭上。
安一只覺胸前一麻,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氣得破口大罵,“霍北行,你咬哪呢”
半個小時后,鐘伯從外面遛彎回來,就瞧見霍北行赤著上身,額頭紅了一大塊坐在沙發上。
心里開始瘋狂腦補霍北行的受傷情形,因為對方傻了,想出的各種離譜理由按在他身上都十分合理。
鐘伯瞧了心驚,“少爺,你這是怎么了”
霍北行“老婆打我了”
鐘伯
兩人又打架了
這幾天不是相處的挺好嗎,怎么又動手了。
一開始也就安一剛來的時候,兩人還需要磨合時才會打架,這幾天過得風平浪靜,沒想到今天又打起來了。
鐘伯“安一少爺為什么打你啊”
話音剛落,鐘伯就聽到了腳步聲,只見安一手中端著水杯,臉上頂著有一圈大牙印。
鐘伯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干的。
這一架兩人直到晚上吃飯才和好。
霍北行乖乖低頭認錯,他只是喜歡老婆身上的味道才那么做,而且在這之前他也給老婆糖了,沒想到對方會生氣。
“老婆對不起。”
安一面上的牙印也消了,沒跟對方計較“沒關系,但不能再有下次了,知道了嗎”
霍北行點點頭,像是被經過改造一樣的好青年,“嗯,我下次再也不這么做了。”
安一點點頭。
孺子可教也。
霍北行“我下下次再做。”
安一
由于對方咬得實在是太疼了,安一洗完澡在鏡子前照了大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對霍北行產生了防備。
床大,兩人睡起來十分寬敞,中間能隔快兩個人的距離,為了不被啃噬,安一拿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才入睡。
等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六點,靜音的手機在一旁的震動。
安一拿著手機下床接電話。
顧玲玲沙啞疲憊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安一安一啊我yue”
對面沒說幾句便是一陣干嘔,通話也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