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被人捏著臉,想要擺脫鉗制,掙扎地左右晃著腦袋,霍北行搭眼瞧著,桃花眼眨動了下放開手。
逃離魔爪,安一松了口氣,果然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遇到困難時還是要靠自己的不懈努力,把頭擺正打算跟人講道理。
看書是豐富自己的知識和眼界,猛男雜志難道就不是書了嗎
書圈沒有歧視那一套。
安一口齒微張,字還沒蹦出來一個,下一刻,霍北行大手抬起,再一次把人捏成小雞嘴。
安一
你覺得你很牛嗎
霍北行桃花眼半瞇,臉上出現了惡劣的笑容,脖子上的銀鏈垂著,就像是發現新鮮玩具的孩子一樣,修長的手指捏著安一臉上的軟肉。
“老婆,你心虛了。”
安一
他小青蛙行的正,坐的端,看個猛男雜志怎么了怎么就心虛了
安一撅著小雞嘴,開始為自己辯護,“我沒有。”
霍北行俯身靠近,磁性的聲音拉起了長音,“有。”
哪怕現在手里捏著老婆臉玩,但本質上他還是不高興的,老婆看別人,換人發現了也不會高興,畢竟哪有人希望自家老婆看別的男人,更何況身上就只穿一塊布。
霍北行壓人壓的嚴實,雖然看安一臉憋的有些紅,知道收些力道,但這也不代表安一能就此逃脫。
因為被人壓著,不像正常時呼吸那般順暢,雖然也不至于喘不上氣,但呼吸也得稍稍用力些才行。
安一胸脯上下起伏著,幅度十分明顯,他整個上身都在動,上身貼著霍北行的胸膛起伏。
霍北行常年健身,就算是傻了每個星期也要游泳打擂,不穿衣服時更能瞧見對方常年鍛煉而練出的好身材。
此時壓在安一身上,寬闊的肩頸和壓在他身上目光能看到的半個胸膛都十分有力量感。
然而安一現在根本沒心情看這些,而是眼巴巴地瞧著霍北行手里拿的那本猛男雜志。
之前為了籌齊猛男雜志所有版冊,安一在實體店和網絡上面搜羅了好久,這才把猛男雜志所有發行本都收入囊中,也是小青蛙的嫁妝,簡直是命根子被人握在了手里。
這本還是陳琳當初忍痛割愛才輾轉到安一手里的限量版,有價無市,根本沒人出,要不是陳琳當初把雜志給了他,才避免了他的遺憾。
此時看著典藏版猛男雜志被霍北行拿著,心都懸了起來,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把書撕了。
畢竟這種狗事,對方不是干不出來。
安一扭出一只手臂就要去勾,誰知他伸手去拿,霍北行便拿著書故意躲。
霍北行盯著安一的臉瞧,見人小臉著急的都紅了,抬手給人揉了一把,覺得手感不錯,又捏了捏。
就這樣小青蛙毫無尊嚴的在對方手里被揉捏扁搓。
士可忍孰不可忍,孰能忍,他也忍不了了
安一雙手抵在人肩上就要把人往外推,誰知安一越推,霍北行越不高興。
直接捉了安一的兩只手,小青蛙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自由。
霍北行欺身押近,那張風流俊逸的臉映在安一眼中,氣息打在安一臉上,“因為你看這些,我現在很生氣。”
安一
嗯呢。
不得不說,對方這張臉是真的帥,他這傻子老公雖然愚蠢,但實在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