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突然就高貴起來了。
看著被塞得滿滿當當,下一秒就要吐出來的行李箱,安一抿了抿唇,它承受生命不可承受的重量。
第二天霍北行有游泳課,吃過早飯便背著大運動包出門了,其實霍北行一開始并不打算去,因為今天上午安一就要出發去參加比賽,等他下游泳課回來,人就不在家。
但霍北行要是在家,安一就走不了了。
鐘伯好說歹說,這才把人勸去上課。
用過早飯后,安一拎著沉甸甸的行李箱下樓,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先聯系了顧玲玲,品牌方封閉式環境是臨時搭建的,坐落在郊區,顧玲玲一個女人還有行李,安一打算帶著他一起去。
那頭顧玲玲接到消息后,收拾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等接到對方收拾好的消息后,安一拎著行李箱出了門,鐘伯帶著人去送他,道別后安一坐上了車。
司機站在車外矮身對著車窗道“安一少爺,我去拿些東西,馬上回來。”
安一點了點頭,坐在車里等。
很快車門被從外打開,只不過不是駕駛位
,而是安一所坐的后車位。
安一以為是司機拿了什么大件后備箱放不下,“是有什么東西要放嗎”
下一刻,霍北行高大的身影映入了眼簾。
對方顯然剛經歷過劇烈運動,口中還喘著粗氣,后攏的黑發半干,矮身進了車里。
霍北行身上的氣息撲面而來,安一有些怔愣,對方現在不是應該在上游泳課嗎
安一“霍唔”
霍北行伸手捂住了安一的口齒,稍一使力,將人壓在了車后座上,俯身上前,抬手有些粗魯地扯開安一的領子,垂首埋在安一頸肩。
安一頭皮發麻,只覺頸側一疼,下意識輕哼,霍北行捂住安一的口鼻,不讓對方發聲,安一嗚咽著,有了幾分窒息感,開始拼命的從對方指縫間吸取氧氣,他的雙腿在霍北行腰側亂踢,但小腹和上身卻被人的腰壓的死死地,任憑他如何掙扎,也抽離不了,霍北行另一只手扣在安一頸后,不讓人因為仰頭躲避亂動,把人按在那里吸了半天。
“唔唔唔”
霍北行大手扣住安一亂蹬的一條腿,哄道“老婆很快就好了。”
等看到安一脖頸上留了一塊觸目的痕跡后,這才收手。
安一因為缺氧滿臉通紅,眼角憋出了淚痕,他嘴半張著,有些呆滯地看了霍北行一眼。
霍北行整理下安一敞著的領口,后又抬手給安一呼嚕了把臉。
笑容燦爛地退出車內,“老婆記得不要喝臟水哦。”
霍北行退出去后,心情極好的站在車前,他剛在游泳館聽了別人說了,老婆出去,給老婆身上留點扎眼的痕跡,讓別人知道對方有戀人了,就會少很多桃花。
安一上午就要離開,霍北行頭發都沒吹干就從游泳館里跑了出來,好在是趕上了。
看著安一脖子上的痕跡,霍北行那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滿意地瞇了起來。
安一怔愣幾秒,透過后視鏡看著自己隱隱發痛的脖子,只見上面留了一塊十分扎眼的紫紅色痕跡。
安一
畜畜牲啊
司機回來就瞧見安一有氣無力的靠在車后座上,看著站在車外的霍北行,以為對方是舍不得,傷心了。
“安一少爺,沒關系的,半個月就回來了,不用太想少爺。”
安一
他現在恨不得對方消失在眼前。
千防萬防,生吞小青蛙第二部到底是上映了。
司機啟動車子,先是去接了顧玲玲,之后才往目的地出發。
顧玲玲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豪車,這車她不吃不喝幾輩子也開不起,顧玲玲小心翼翼地上車,生怕碰壞什么東西“安安一,你怎么”
安一為什么會坐這么壕無人性的車來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