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行接通視頻電話時剛巧看見這一幕,幾乎是搭眼就瞧見了他老婆露出來的皮膚和那兩抹嫩紅。
他平時哪看過這些,就算是鉆進他老婆衣服里,也因為衣服扯的緊,沒法抬頭看。
霍北行喉結一滾,呼出的氣都重了些,紅著臉,桃花眼目不轉睛,有些癡的看著他老婆的小胸脯。
之后意識到自己在客廳,不舍得別人過來瞧見他老婆,忙捂著手機回了房間。
哪怕是上樓梯,還是拐彎,一路上眼睛都沒舍得從他老婆身上離開。
回到房間踢了鞋便上了床,將手機架在床頭柜前,不明所以地舔了下唇。
他盯著視頻里的人,不知道為什么身上有些燥的慌,他想他老婆了,安一剛走他就想了,現在對方給他打視頻過來更想了。
安一今天沒走一個小時,霍北行便嚷著要給安一打電話,他不想讓老婆去了,他舍不得了。
之后鐘伯好說歹說,說霍北行要是攔了,安一會不高興,可能就不喜歡他了,霍北行這才打消了念頭。
但回到家后就像丟了魂似的。
鐘伯瞧了意外,安一雖然只來了不到五個月,但霍北行卻十分寶貝對方,就好像是自己的眼珠子一樣,走哪都想著,別人看一眼就開始亂發脾氣,生怕被人搶走了似的。
跟以前大相徑庭。
霍北行沒傻之前,身邊的人是一個接一個的換,也沒少往公司帶,天天陪著,但就在別人以為他認定了后,轉頭就又換了,周而復始,鐘伯也是聽別人說的,霍北行手底下的娛樂公司的小明星都跟過他一段時間,膩了就換。
根本就沒有這般著急過的時候,以前那些人說棄就棄了。
老爺子讓他改,他倒好第二天就帶著幾個嫩模去海邊消遣。
那些傳言中的玩法更是不堪入耳。
霍北行說他好色,改不了,這輩子也改不了。
給老爺子氣得沒少往他身上招呼棍子。
現在可好,改了,還被捏的死死的,人家一天不理他,就跟深閨怨婦似的,霸道的別人看一眼也不行,傻了后脾氣好了不少,但只要一關乎他老婆,誰也管不了他。
結合以往種種,算是霍北行的報應了。
霍北行紅著臉看著視頻里的人,傻了后的青澀模樣像似在看小黃片一樣,目光盯得死死地,恨不得把安一露出來的都看個仔細,他視線總是離不開他老婆的胸脯。
喉結上下滾動,他有些著急,“老婆,你離我近點。”
安一剛脫下上衣,拿在胸前,頭發因為衣領變得亂糟糟的,聽到聲音看向手機,霍北行已經接通了。
浴室里的暖光照在他身上,看著霍北行,安一眉眼帶上了笑意“你接啦。”
霍北行被看得心臟七上八下地跳,想人想到了極點,目光看著安一拿衣服擋住的胸前,他還沒摸過老婆那里,他只摸過他老婆腰。
“老婆我想你了,你什么時候回來,你不回來誰陪我睡覺啊。”
“你回來吧,我不咬你,我不舍得咬。”
“老婆”
霍北行看得昏了頭,什么話都往外說,想法子想哄人回來。
他就不應該讓他老婆走的。
他就應該把他老婆鎖家里,哪都去不了才好,也不用擔心別人挽他老婆手臂,也不用擔心老婆喜歡別人。
霍北行童言無忌,說話過于直白,安一聽得耳熱,“我過幾天就回去了,很快了。”
兩人說了些話,安一想要掛斷時,霍北行死活不肯,安一無法只好說“我肯定想著你,每天睜開眼睛就想你。”
原本難受,想要洗澡后就睡覺的賀霆,剛走到浴室門前就聽到了里面綿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