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行開口反駁“可以我看了,別人就可以去。”
指著視頻上的彈幕給鐘伯看,“上面說有些人可以去看比賽做評價,我也想去。”
鐘伯有些為難,畢竟那些去做評委的人也算是工作人員,是過去工作,霍北行去能干嘛。
妨礙工作
看著人為難的面色,霍北行“不行嗎”
鐘伯說道“也不是不可以,要不你問問大少爺,大少爺說不定可以幫你。”
要是放在沒傻的時候,只要是霍北行感興趣的場合,幾乎是說去就去,根本不看人眼色,反過來別人還得看他的。
但現在傻了,沒有較好的自我管理能力,還是讓霍占林幫他打理比較好。
霍北行聽后也沒耽擱,當即拿出手機給他的怨種大哥打電話。
電話接通,開口就是,“我要去看我老婆,你想辦法幫我安排一下。”
對面的霍占林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知道霍北行說不明白,霍占林讓鐘伯接了電話。
鐘伯簡單地將霍北行的目的說了下,“少爺說是想去看這個品牌方的淘汰賽,安一少爺是比賽選手,走幾天了,少爺想了。”
霍占林笑罵“出息。”
人走幾天,就成這樣了。
也沒想到兩人感情還挺好。
霍占林拿著手機,眼睛看著文件“我之后叫人安排,到時候他直接過去就行了。”
打點好一切,鐘伯掛了電話。
霍北行一聽能去看老婆,高興地把鐘伯拔地而起,差點沒把鐘伯的老胳膊老腿弄斷。
接下來幾天,每天睜開眼就在日歷上畫一筆,記著日期。
到了淘汰賽當天,兩人已經整整七天沒見面了,雖然這之間一直都有通電話,但是沒有實感,就算沒見過。
霍北行站在鏡子前,從衣帽間拿了一堆衣服,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比劃,十分苦惱去見安一要穿什么。
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成一只花里胡哨的花孔雀。
之后將外衣搭在肩上出了門。
去的路上,霍北行滿心期待,看到路邊有花店,讓司機停車。
下車后,邁著長腿進了花店。
花店里面花種繁多,他仔細地挑著。
霍北行身高腿長,寬肩蜂腰,背影看上去十分有型,桃花眼看著種種花束。
店員上前詢問“先生,請問需要什么幫助嗎”
霍北行搖搖頭,他不需要。
店員看著人糾結地模樣,“先生,是要賣給誰呢”
霍北行“喜歡的人。”
話落霍北行看中束粉玫瑰,十多分鐘后從花店內出來上了車。
今天有不少時尚圈的業內人士和當紅明星過來,只有受邀的媒體才能進去,其余的媒體和狗仔一大早就蹲守在大門口,想著一會有人進去,他們能不能洋裝工作人員跟著一起偷偷溜進去。
他們埋伏在草叢后,伺機待發,鷹的眼睛,豹的速度。
很快一輛黑色豪車停在大門前。
“這是誰啊”
“不知道啊,我記得明星是坐品牌方的專車過來。”
“會不會是什么時尚人士”
“要不離近點瞧瞧。”
“別被發現了。”
就在司機搖下車窗登記時,一個小狗仔,以一種十分刁鉆的角度,看到了坐在車后座的霍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