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對方發出的滿級嘲諷,賀霆站在原地氣紅了臉。
什么叫細狗,他怎么就細狗了
他也有堅持健身的觀念,他身上也有胸肌腹肌,只不過身材是比對方消瘦了些,怎么就是細狗了
污蔑,裸的污蔑,不是誹謗
他誹謗我啊他誹謗我啊
氣憤程度不亞于當場把對方告上法庭。
賀霆咬牙切齒,顯然他可以接受別人打他,但不能接受別人說他是細狗
賀霆怒氣沖沖地看著霍北行,“你說的是什么話”
霍北行眼皮都懶得掀,“實話。”
賀霆
霍北行非但沒有道歉的意思,甚至更加猖狂。
對方根本打不過他,不是細狗是什么而且還是覬覦他老婆的細狗。
要不是他答應過老婆不在外面亂打架,現在早把人敲地里,和土撥鼠去做伴了。
不然現在對方還有機會跟他叫囂
還不是他太善良,霍北行心中想著,但還不忘宣示主權,“就算你想搶我老婆,也是沒用的,因為我老婆更愛我。”
你算那塊小餅干,敢跟我搶。
說著就把對方一把拎起來,讓對方平視地看著他脖頸上的牙印。
霍北行說話語氣中帶著絲無法磨滅的憨氣,但奈何此時賀霆被氣紅了臉,根本沒時間去思考對方怎么說話。
看著霍北行脖頸上的牙印,知道是安一給咬的。
一定是安一在浴室里奮力反抗,才咬的人。
對方一口一個老婆,賀霆這才緩過神來,前陣子不是傳霍北行出事,和人聯姻了嗎
賀霆像是抓住了霍北行的把柄一樣,“你結婚了,還招惹安一,你不覺得羞愧嗎”
霍北行歪頭,“我不招惹他,招惹誰”
賀霆好一個厚顏無恥的渣男。
賀霆“你就不怕我告訴你老婆,你和安一的事情”
霍北行理所當然地看著他,沒有一絲畏懼,“我為什么要怕”
賀霆
霍北行“安一就是我老婆啊。”
你擱這威脅誰呢。
賀霆
從對方口中聽到這消息,賀霆像是靈魂出走了一樣,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大腦中的記憶慢慢浮現,他記得別人跟他說,霍北行的聯姻對象其貌不揚,看照片硬是瞧不出長什么樣,但也同時忘記了,和霍北行聯姻的是安家,而安一也姓安。
賀霆像是冬日的冰雕,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