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話落,阿焦下意識去看霍北行的手臂,如果真掄圓胳膊挨一巴掌的話,他的臉估計跟去一次整形外科沒什么區別。
他對自己外貌十分滿意,免費的整形還是不要了。
但估計對方這么說也只是嚇嚇他,現在法治社會,打人就是打人,只要造成了皮肉傷,管你什么動機,都是要負責任的。
阿焦佯裝不在意地哈哈了幾聲,“你真會說笑,當小三不犯法,但是打人是犯法的,這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有了犯罪記錄,可是要丟工作的。”
阿焦“夫人,你也不想丈夫失去工作吧。”
安一
你要不聽聽,你都在跟小青蛙說些什么。
阿焦找回了些安全感,不信反問“他真的會打我一巴掌”
每個人做事都得權衡利弊,沖動一部分,但大部分都會先考慮后果。
安一手放在下巴上,“他不會打你一巴掌。”
阿焦松了口氣,他就知道,怎么可能嘛。
安一在人旁邊繼續巴巴道“因為他要動手絕對不止一巴掌。”
阿焦
這是什么法外狂徒
搭帳篷的灰土地背靠礁石,也就表面一層土較為松軟,對方剛才一錘就將帳篷釘整個敲進了土里,一看就是個只知道使蠻力的莽夫。
對方能把帳篷釘敲進土里,那一樣也可以把他敲進土里
阿焦赤著腳后退一步,給人科普道“南島的法律可是只要造成皮肉傷就是人身攻擊的,他難道就不怕觸犯法律”
安一搖了搖頭“別人也許會怕,但他不會。”
阿焦發出疑惑的聲音“他會買通警察,少坐幾天牢”
安一眼神堅定“不,他會當庭無罪釋放。”
畢竟他現在有精神病,可以逃脫些法律責任。
阿焦
好家伙,他直接好家伙。
世界上居然有這么囂張的人,泡著最靚的仔,打人還不用坐牢。
爽必了吧他。
另一邊埋頭將帳篷網和支架套在一起的霍消抬起頭,就看見了不遠處正在和人打辯論賽的安一。
霍消伸著腦袋看了幾眼,“北行哥,那不是安一哥嗎”
霍消伸手一指。
霍北行順著方向看去,鋒利地眉宇皺了起來,把手中的錘子一扔,大步走了過去。
阿焦看著安一,懊惱地撥了撥頭發,這就讓到嘴的鴨子飛了,他下一次要碰見合眼緣的,那就得下輩子了。
安一寬慰他,“算了吧,你要是真的和我在一起,不僅會成為被人唾棄的第三者,而且還會變換種類。”
阿焦疑惑“什么種類”
安一“從正常人變成殘疾人。”
阿焦
你是懂比喻的。
阿焦有些著急“你喜歡你老公什么”
安一隨便想了想,“喜歡他年輕,喜歡他力氣大。”
阿焦“我不也年輕力氣大,我今年才二十一,還是大學生,黃金年齡,你可以先跟我約會一次試試,我家里是開水族館的,你可以跟我去,還可以和海獺做朋友。”
霍北行站在他身后,“你在說什么呢。”
阿焦
阿焦僵硬地扭過頭,對上了霍北行那張黑得嚇人的臉。
霍北行神情不爽,滿臉寫著,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