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瞻才不管羨慕和嫉妒的區別“那你唧唧歪歪什么說白了就是嫉妒。”他媽跟他說了,千萬要照顧好張姨的女兒秦雨。
張遠瞻的母親和秦雨的母親也就是張安儷是好朋友,兩人常常說些被別的女人嫉妒的話,張遠瞻牢牢記住了。
黃梅氣得不行,但不敢還嘴,因為張遠瞻的爸媽都是領導。
孟夏詭異一笑。
就在剛才,她發現了一件被她疏忽的事情
這是特殊時期,農民和工人最光榮,干部都是要靠邊站的
她一開始被她爸帶跑偏了,以為車間工人在最底層,其實不對,辦公樓那些干部必須依靠車間工人,否則什么都不是。
于是她狡猾地把話題往另一個方向引去“你說我們倆沒資格參加文藝匯演”
“對”張遠瞻不屑地看著孟夏和黃梅兩人。
孟夏拉了一下黃梅,看著張遠瞻。
“她只是說了一句羨慕就要被你這么罵,怎么,工人階級的孩子沒有說話的權力了還有,我這個工人和農民生的孩子憑什么沒有參加文藝匯演的資格能不能選上兩說,但這個參與的資格我是一定有的,怎么到了你嘴里我連個資格都沒了難不成是你給我剝奪了那敢問,你有什么資格呢”
她怕張遠瞻沒聽明白,進一步激道“你算老幾,說我們沒有資格就沒有資格”
孟夏并不覺得這么做惡毒,她的人生信條很簡單,你不找茬,相安無事,你若找茬,奉陪到底。
張遠瞻一聽他算老幾這話,立馬火了“我爸可是安全部主任。”
“所以呢”
張遠瞻惡狠狠道“所以我說話沒你插嘴的份”
孟夏意味深長的說道“哦,我明白了,你爸這是要捂住人民群眾的嘴啊,不允許工人和農民的孩子發聲啊。”
此時她已經完完全全明白和掌握了游戲規則。
但張遠瞻沒有。
就在他要反駁孟夏的時候,吳老師一聲怒吼打斷了他。
“閉嘴。”
吳老師捂著心臟,幸好秦雨這孩子把他叫過來了,不然這事收不了場就糟了,剛才那些話什么捂住人民群眾的嘴巴造孽啊。
他不滿地瞪了眼孟夏。
心想這丫頭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跟她那個爹一樣,一肚子心眼兒。
但吳老師是聰明的,他沒有訓斥孟夏,而是狠狠地打了張遠瞻的手心,并命令道“給孟夏同學道歉。”
張遠瞻感到很委屈,手心呼呼地疼不說,還要給別人道歉
他做錯什么了不就是說了對方兩句嗎有什么影響
張遠瞻貌似忘記了他踹別人桌子,罵別人長舌婦的事實了。
吳老師可不慣著張遠瞻,表情嚴肅道“快點,道歉。”
好在張遠瞻很識時務,哼哼了兩句后,拖著長音道“孟夏,對不起。”但他在心里給吳老師和孟夏記了一筆,準備回家告狀。
孟夏拉過黃梅“還有她。”
張遠瞻再一次不情不愿地說道“對不起。”
吳老師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覺得一句對不起可以化干戈為玉帛了,他讓大家別看熱鬧了,都回到自己座位上。
接著看向孟夏“你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