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已經很晚了。
這時有人發現了劉翠。
“你前幾天不是問上環的事嗎安儷可說了,上環不好,你還是讓你男人結扎吧。”說了一半,這人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哎呀,我忘了,你男人可不會為了你”
后面的話不用說完大家都清楚。
不是每個人都像張安儷一樣能嫁給秦銳那么寵媳婦兒的人。
她們同情的看著劉翠。
在她們眼里,男人的愛寵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被愛寵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和價值。
張安儷淡淡地看了劉翠一眼。
說實在的,她真看不上劉翠這種女人。
對男人言聽計從,一點兒都沒有主見,要命的是沒文化,還保留著“男人是天”的老一套思想。
唉。
真可憐。
劉翠動了動嘴唇,終究是沒說什么。
回到家。
劉翠看著柜子上堆著的搪瓷盆、碗啥的,疑惑道這是誰的啊怎么放在她家的柜子里了
她進屋一看,發現她男人和閨女一個在剁餡兒,一個在搟皮兒。
“你們干啥包餃子”
孟夏抬眼看向劉翠“媽,今天冬至,要吃餃子的”
劉翠往門口掛著的日歷上看了一眼。
哦,今天確實是冬至,她閨女說的對,得吃餃子,都怪她這兩天高強度排練,忘了這事了。
她往盆里看去“你們包的啥餡兒的”
孟夏盯著劉翠的臉,眼睛亮晶晶道“媽,你化妝了誒真好看”剛才離得遠,屋子里光線不好,沒看清楚。
現在離近了,發現她媽這一化妝,精神了好多。
孟林聽自己閨女這么一說,好奇地往劉翠臉上看去。
這一看,就不由地多看了幾眼。
劉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解釋了一下“今天下午化上妝,穿上演出服排練的,我急著回家,就沒卸。”
她想起柜子上堆著的搪瓷盆碗,問道“那是誰家的,咋放到咱家柜子上了”
孟夏高興地對劉翠說道“媽,那些都是爸寫稿子贏得的獎勵,還有毛巾、手帕、搪瓷缸子哩”
她可勁兒地夸著孟林。
劉翠瞪大了眼睛,寶貝似地摸著柜子上的東西“都是咱家的我的媽呀,這得花不少錢吧。”
孟林笑道“沒花錢。”
他攪拌了一下剁好的餡兒,又說道“過年回你老家時,我們把盆帶著,就不拿別的東西了。”
劉翠舍不得“這多浪費買點白糖啥的就行了。”
白糖便宜,搪瓷盆貴。
孟林被劉翠這模樣逗笑了“你不是要跟你那個同鄉的姐妹,叫王什么”
孟夏在一旁提示道“王小文,以及她丈夫,李星河。”
“對,跟王小文和李星河一塊回去。”孟林順著孟夏的話說道,“你這算是衣錦還鄉了,帶的東西不能太寒磣。”
劉翠還是舍不得“再說,這離過年還有段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