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向賢德,太子跟云樂公主都是她所出,這太子文武雙全,還未及冠就能將朝堂之事處理的井井有條,從來都不會讓帝后操心,但是云樂公主就從一開始讓他們擔心。
之前就跟她說了本朝駙馬難出名門,所以她跟子宴是一定不可能,但是云樂公主喜歡國舅府長公子的消息依然傳的沸沸揚揚,好不容易說子宴娶妻了,現在云樂公主還是念念不忘,皇后這心里也是擔心。
林嬤嬤也是看著太子跟云樂公主長大的,自然心生不忍,道“皇后娘娘,老奴覺得公主可能只是一時如此,后面會想通的。”
“本宮之前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你看看云樂現在有多驕縱,欺負到國舅府頭上去了,之前子宴沒成親,她那些小打小鬧本宮也沒放在心上,可是現在子宴都成親了,她還對子宴的妻子不依不饒,這要是說出去可讓別人怎么想。”皇后揉著額頭道。
她跟皇上性子一向極好,怎么云樂就完全不像她呢。
聞言,林嬤嬤道“那娘娘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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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這京城,那肯定不乏較為出色的男兒,只是這些人大多都是出于名門,有些可能要為陛下所用,所以本宮想在此次科舉之后為云樂物色人選。”皇后嘆了一口氣,道,“至于近段時間,還是讓云樂待在本宮這里吧,本宮親自教她規矩禮數。”
若早知如此,她當初就該親自教導云樂,不該讓她一直待在兩宮太后那里。
“是,皇后娘娘。”林嬤嬤就派人去尋云樂公主,得知云樂公主在慈寧宮,林嬤嬤親自過去。
誰知道云樂公主一聽要學規矩就躲到太后懷里,張太后皺眉道“云樂身份金尊玉貴,將來又不是嫁到對方家去的,何苦去學那些禮數,皇后若是有不滿,就讓她親自過來。”
皇后自然不愿跟兩宮太后對上,此事就只能暫時作罷。
翌日,容宴受太子所邀,去了一趟東宮。
“子宴,你也知道云樂她從小被慣壞了,母后知道這件事情也特別生氣,你就別跟她計較了。”楚煜替容宴倒了一盞茶,勸解道。
容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端起酒盞抿了一口,淡淡道“云樂公主出生高貴,子宴不敢多說,但是若有人欺負到子宴的妻子頭上,子宴也斷然不會容忍。”
容宴性情冷淡,對國舅府的妹妹都尚且不是很縱容,更別說要對云樂公主百般遷就了。
“這是自然,也怪我們之前太過寵著云樂,日后肯定不會這般縱容著她。”楚煜皺了皺眉,清潤開口。
此前太子也總是覺得姑娘家嬌寵一些無妨,可現在他覺得在云樂公主身上,他確實做的不好。
“那太子殿下若是無事的話,子宴就先回府了。”容宴看了眼外面烏云密布的天色,想著還沒幾日就要上朝,道。
“子宴不留下來用個膳”楚煜溫潤一笑,問。
他知曉這人為何要回去,只是他覺得國舅府伺候的丫鬟本來就多,總不至于非要他中午趕回去吧。
誰知道容宴去意堅決,他微微搖了搖頭,道“還是不了,下次子宴請太子殿下到府上用膳。”
楚煜見狀也沒有強留,“那下次孤去國舅府。”
他本意也是希望容宴不要與云樂公主計較,畢竟皇室與國舅府之間不能有隔閡,另外也是因為云樂公主的事,所以對那小姑娘有所歉疚。
容宴回到玉蘭閣的時候,天上便開始下雨,等他走到正房門口的時候,卻發現秦氏也在,容宴將傘遞給一旁的侍衛,問“母親,您怎么過來了”
不是說過幾日才開始管中饋的事情嗎。
秦氏看到他就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幾日皇上不是給你放了假嗎你這又是跑到哪里去了,半天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