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太過詭異,我們一時找不到他們的弱點,如此和他們
消耗下去,時間越長,情況就對我們越不利。”徐陽冷靜道。
“這些家伙雖然不是鬼,但也絕對不是正常的人。我大概可以確定,他們是十具特殊的傀儡。”慕容宇突然傳音道。
“這十名劍修是傀儡我還沒見過如此完美的傀儡術,能同時操控十具如此強大的劍修傀儡,背后之人不曉得是個什么怪物。”公孫治道。
徐陽一聽,心中頓時想起了和他曾經交過手的清水上人。那清水上人就是把和他同階的修士血和尚生生煉制成了一具人極傀儡,操控起來如同活人一般靈巧,又悍不畏死。
“如果這十名劍修是傀儡,就一定有人在背后操控著他們。只有我們找到藏在幕后的操控者,才有機會徹底擊敗他們。”徐陽傳音道。
“據我了解,傀儡師操控傀儡,是需要強大的神識隨時溝通的,而且操控傀儡的距離是有限制的。方圓百丈之內,根本沒有其他人存在的氣息。難道說背后的這個人,可以在百丈外直接操控十具如此強大的劍修傀儡,那真就是太可怕了。”公孫治不免有些驚訝自己的判斷。
慕容宇傳音回應“如果不是我有石佛寶珠在手,我也不敢肯定這十名劍修就是傀儡。但這十名劍修每每修復被擊傷身體的時候,總會散發出一種強大的巖石屬性的靈力波動。這種靈力波動不同于修士功體本身,而是一種石屬性法寶的靈力波動,和我手中的石佛寶珠甚至偶爾產生法寶之間的共鳴。所以,我判斷這十名劍修的身體中各藏著一個巖石屬性的法寶。這法寶不但可以瞬間修復他們受創的功體,更可以讓幕后的傀儡師在百丈之外操控他們。你們有沒有發現,從第一次我們反擊重創其中的四名劍修后,我們接下來的所有攻擊,都像是被他們提前知曉一般,這些劍修能輕易的躲開要害,讓我們不能再重創他們。能做到如此,就說明那幕后操控的傀儡師一直在暗處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徐陽道“這么說,那幕后的傀儡師是藏在百丈之外嘍慕容兄,可否以你的石佛寶珠感應到隱藏之人準確的位置”
慕容宇道“只要有劍修主動修復受傷的功體,我的石佛寶珠就可感應到遠處傳來的靈力波動,我一直試圖鎖定他的位置。我可以感應到那幕后之人的位置會隨時發生變化。而他在每一個位置滯留的時間最多只有三息。以我最大的能力,要想鎖定他的位置,也是需要一息時間的。所以,如果我們能在剩下兩息如此短的時間內,成功擊中百丈外的那個家伙,就可以破了他的傀儡術。”
徐陽自信道“好。那就麻煩慕容兄你鎖定他的位置,兩息的時間,百丈的距離,讓我來。”
公孫治道“這個計劃需要事先擊傷其中一名劍修,就讓我來吧。”
話音甫落,公孫治看準一名斜刺里試圖偷襲他的劍修。
他將火焰槍的槍桿以自己的腰部為軸,迅速一轉。原本朝前的槍尖,瞬間瞄準了那名襲來劍修的所在。
他右手化掌,法力一催,掌心噴火,掌火凝形,乍現一只火焰虎頭,然后火手掌直接就拍在了槍桿的后面。
“槍法飛虎火槍”
轟
一聲爆響,如有猛虎咆哮震山。
火焰槍表面的火虎紋刻陡然閃亮,乍
現一尊清晰的火虎法相。
嗖
火焰槍破空飛刺而出,似一支火矢,卻遠比火矢霸道不知多少倍。
那名斜刺里殺過來的劍修再想躲閃,已然來不及了。
那劍修立刻將手中的邪劍橫在身前,護住心窩處的要害。
砰
飛火一線,火焰槍一下穿在了那劍修的左肩頭上。
巨大的破壞力,如有猛虎噬咬,一團爆裂的火光中,那劍修的左肩頭生生被懟得粉碎。
受傷的劍修,倒飛出二十丈開外。動作一緩,他的心窩處亮起詭異的靈光,一圈圈靈光波紋在他受傷的左肩頭處匯聚。受傷的肩頭在這股神奇的靈力波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