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石武炎和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就出了大殿。
大殿門口,石武炎站定了一下,用手撓了撓頭,心中盤算,“師尊知道我是火屬性功體,平日里最怕接近那冰瀑了。這一次,是真的要懲罰我了嗎不過,只要師尊不將我逐出石劍宗就好。”
大殿內的十名弟子,心中雖然有些不滿,卻也不敢違反掌門之命。
“這一次,真是便宜了這小子。”
“他闖了這么大的禍,就只是思過半個月。我上次只是未完成掌門師尊安排的修行任務,就被罰了面壁整整三個月。”
“也不是那么簡單,十五天時間,冰瀑之地思過,即便是換了你我,也多半是功體被冰寒之力冰封,沒有大半年是無法調整過來的。何況,石武炎年紀尚小,還只是培元境的修為。”
“后山的冰瀑之地是石劍宗中唯一的水寒之地,這小子的火屬性功體是有的受了。”
“也該讓他漲漲記性了。”
后山冰瀑。
一道十余丈的冰藍色瀑布,如一道冰冷劍意掛在后山的一處山坳之間。
這瀑水極寒,即便是在夏日,冰瀑周圍的虛空中都是滾滾冰晶,但冰瀑本身卻不凍結。
此刻,石武炎正光著膀子,端坐在冰瀑墜下的水流中一動不動。
冰瀑沖刷下,石武炎就覺得好似有千百冰蟲在使勁鉆進他的每一個毛孔之中,痛苦不言而喻。
但石武炎卻一直咬牙堅持,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兀自低語,“這點痛算什么來啊,傷害啊。”
第三天,有石劍宗的二師兄和三師姐來冰瀑之地看望石武炎。
“石武炎,天氣這么熱,你自己在這里涼快,真是讓人羨慕啊。”二師兄說著,用手扇了扇風。
“二師兄,的確如此,冰瀑之中真是涼爽愜意無比,還是掌門師尊大人心疼我。二師兄你也過來涼快涼快嗎”石武炎一臉不在乎道。
“你還是自己玩吧,別凍死在這里就好。”二師兄道。
“我們不怕你凍死在這里,就怕你拗不過,一生氣連這里都給燒了。大師兄帶著其他師弟正抓緊時間修復后山地脈呢,特地派出我兩個人來此地看看你。你若是堅持不到十五天,就跳出來,反正也沒人知道。”三師姐道。
“二師兄,三師姐,你們是來看我石武炎的笑話吧。盡管放心,沒有成為石劍宗最厲害的弟子前,我是不會死的。這小小的冰瀑奈何不了我。”石武炎挺了挺胸脯道。
二師兄扭頭道“三師妹,我們回去吧。他又不是傻子,還真能凍死在這里啊。”
三師姐點點頭,然后朝著對面大聲道“石武炎,你別逞強。挨不住了,就跳出來。我們要回去一起修復地脈了。”
“不送。你們沒空就不要來看我了,我好著呢。等地脈修復好,我也好再去修煉。”石武炎大聲道。
二師兄和三師姐轉身離去。
“我一定要挺住,不能讓師兄師姐們小瞧了我。”冰瀑中的石武炎給自己鼓勁,運轉他的火屬性功體抵抗冰瀑帶來寒氣的侵襲。
石武炎嘴上厲害,心里卻對看望他的師兄師姐很是感激,心里就像是點了個小太陽般溫暖。
冰瀑之下,石武炎在堅持。
他的倔強,他的不服輸,和他獨特的逆火屬性天賦,讓他一直在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