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說是有暗影組織的人會來此地搞破壞,情急之下才倉促出手。咱們都是一家人,大水沖了龍王廟。”
徐陽道“早和你們說過,我們四人根本就不是暗影組織的人。我們敬仰金佛寺的佛門底蘊,才以俗家弟子身份加入金佛寺,替金佛寺消除紫禍。當然,我們也是要追求自己的造化的。我們來到此地,只是誤打誤撞,完全沒有任何要破壞的企圖。”
金光頭陀見銀光頭陀的竅穴噴血,就知道剛剛銀光頭陀肯定是試圖反抗,以受傷失敗而結束。見徐陽沒有繼續發難,才松了一口氣。
金光頭陀看了一眼銀光頭陀,二人四目相交,他看見銀光頭陀微微搖頭,但眼神中卻充滿了不甘之色。金光頭陀最了解銀光頭陀,他知道銀光頭陀性格沉穩且堅毅,從來不會輕言失敗,這一次是吃了大虧。以銀光頭陀的能力,絕不止是“二十四銀龍伏魔陣”這點手段就敗下陣來。
金光頭陀心中不忿道“這徐陽太過狡猾,才讓銀光師兄著了他的道,我金衣堂弟子豈會敗給這些俗家弟子。不管你徐陽是否真的是天鬼宗的弟子,今天的面子一定要找回來,你能碰巧制住我銀光師兄,可未必能贏了我金光頭陀。眼下,還是要他先放了銀光師兄才行。”
金光頭陀大聲道“徐道友,都是誤會。我們都是金佛寺的弟子,何必大打出手。待會兒說不定就真的有暗影組織的人來搗亂,還需要我們大家共同應敵才可。還請你先解開銀光師兄身上的封印,放了我銀光師兄。”
一旁的赤炎和尚連聲道“是啊,是啊,還請徐道友以大局為重。千萬不要讓暗影組織坐收漁利。說不定,暗影組織的人就在趕往這里的路上。”
一直被千面鬼操控的“木森和尚”先是看了一眼另外一側的金光佛球,心中盤算道“那不遠處的金光佛球就是陣眼之物,不過看上去威能不小,不知道這具肉身能否有戰力破壞它。剛剛和那個慕容宇爭斗我一直留了氣力。不過眼下,還是讓我把戲演得足一點。等這幾個人的警惕性削弱后,我再發動對金光佛球的打擊才更穩妥。”
“木森和尚”道“既然大家溝通順暢,我們就沒有繼續動手的必要了。不如我們都離這金光佛球陣眼遠一點,這樣也好在外圍保護它。也避免我們當中真的有暗影組織的人混在其中,就不好了。”
徐陽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然后道“木森大和尚說得不無道理。既然我們都不是十分信任對方,最好的辦法就是都離那金光佛球陣眼遠一點。”
徐陽低頭看了銀光頭陀一眼,朗聲道“銀光大和尚,承讓了。”
話落,徐陽將放在銀光頭陀肩頭的手掌移開,然后來到銀光頭陀的對面。
徐陽雙手掐動法訣,催動青木靈體訣,他的指尖之上翠綠靈光流轉如飛。
“收”
隨著徐陽手中法訣變幻,一縷龍形的翠綠靈光從銀光頭陀的胸口上飛出,被徐陽收回了指尖之內。正是一絲仙道木靈之力。
銀光頭陀頓覺如釋重負,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銀光大和尚,現在你的功體還不適合全然運轉。不過以你的修為,調息一個時辰之內自會恢復如初。你現在可以試著催動功體,你胸口處的六個竅穴會隱隱疼痛,并且也會導致你功體流通不暢。若是你貿然發力,很可能導致你竅穴崩塌,再想修復,恐怕就是百年的事情了。”徐陽善意提醒道。
“多謝提醒。”銀光頭陀臉上擠出笑意,這一次他的確是丟了顏面。
不僅是自己的金衣堂武僧首席的顏面,更丟了整個金衣堂乃至金佛寺的顏面。
作為金佛寺的第一武僧堂口的金衣堂中,其中的首席弟子敗給了新進的俗家弟子,而這俗家弟子根本沒有學到金佛寺的一毫一毛的功法。傳出去也幾乎沒人敢相信,但今天就真實的發生了。
但此刻的銀光頭陀對徐陽展現出來的能力也是頗為忌憚的,心中暗忖道“這徐陽真的是天鬼宗的弟子嗎他顯露出的手段,紫電之力和木靈之力,乃是兩種完全不同于鬼道之力的力量。紫電之力和劫雷之力類似,木靈之力也是頗為高深,似乎根本不是來自中元大陸。而他還沒有展現出任何鬼道功法,真是讓人猜不透。我若想挽回今天的顏面,恐怕要回去閉目苦修,將修為提升到天劫境再來挑戰他了。”
銀光頭陀試著稍稍催動功體,果然胸口的六處竅穴隱隱疼痛,尤其是被他強行沖破的一處竅穴上更是如刀刺般疼痛。他用內視之法看了一眼自己紫府空間內的元嬰,“只是魂力透支昏厥,還好沒損傷了元嬰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