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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金山,抬眼望不到山峰,仿佛擎天之柱沒入云端,又好似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向上要撫摸高空中的金陽一般。
金陽之光灑在金山表面,泛起萬道金華,好不絢麗。
金山腳下的一處,一襲綠衣的少年站在一塊長方形的黃金碑前,就像是金黃世界中的一片綠葉,最為醒目。
正是徐陽。
徐陽面前的黃金碑足有丈許,表面銘刻著一副神奇的圖案。
圖案之中,有一名面貌端正的圣僧穩穩坐在一條龐然金龍的背上。圣僧單手施佛禮,嘴巴微啟,好似正在念動經文。而那條金龍攀云而行,正扭著頭聆聽圣僧口中的佛言,龍睛專注,神態馴服,沒有一絲龍獸的狂傲和狠厲之色。
“是一副圣僧講道降龍之圖。”徐陽仔細端詳黃金碑上的圖案漸漸入神。
不知什么時候,黃金碑上的圖案在徐陽的眼眸中動了起來。
圣僧佛言,金龍游走,攀云而上,而徐陽就像是一名小沙彌,在虔誠地膜拜這一切。
信服。
美好。
平靜。
此刻,徐陽體內的佛尊靈脈在黃金碑畫面的感應下,自行運轉起來。
徐陽只覺得那黃金碑上的圣僧無比親切,情不自禁伸出手掌探了過去。
就當徐陽手掌貼在黃金碑表面的一刻,一股神奇且熱烈的力量自對面傳來,如火浪般瞬間充盈徐陽的全身。
那力量化作一帶金光在徐陽的體表飛旋著,轉而幻出一條張牙舞爪的黃金之龍的法相。
一個聲音在徐陽耳畔響起“入金山之巔,可遇金佛之造化。登山難于上青天,只有金佛之體方可攀登”
過了好一會兒,徐陽才將手掌從黃金碑表面拿開。他的額頭上已經綴滿了汗滴。他呼出一口濁氣,他身外的金龍法相悄然隱去。
“幸虧我以海豚分腦術催動左右兩半大腦同時運轉,若是不然便會神識完全陷入這圖畫中的世界而不能自拔。”
徐陽單手掐訣,然后做劍指狀在自己的眉心處點了一下,指落之處,蕩出一圈冰藍色的火焰,其中似有靈豚跳躍。一股藍水焰靈特有的清靈之意灌注到徐陽的識海之中。
利用藍水焰靈之力,徐陽天靈蓋下的已經波瀾蕩漾的識海才徹底平復下來。
在這之前,徐陽曾經試著尋一條路攀上那高大金山,卻發現前往金山的山路上,布滿了一種強大的佛門禁制。
每當徐陽向上攀出一段距離,都會有一尊高大的羅漢法相憑空現出,然后羅漢法相會化作一枚金光之符落在徐陽的體表,帶來的卻是一座小山的壓迫力。
徐陽試著以術式直接攻擊幻出的羅漢法相,卻發現,無論是拳腳之術還是術式之術,都沒有絲毫的作用。那羅漢法相就如空靈般存在,只看到,卻無法觸摸和摧毀。
隨著徐陽不斷往上攀去,越來越多由羅漢法相幻作的金光之符落在他的身上,這種感覺就像是背負著越來越多的山體前行。即便強如徐陽也是吃不消的。
徐陽試圖以他的煉體之術對抗來自禁制的壓力,催動赤血煉魄術,血魂斷脈訣,強化血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