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著步,單手捻動佛珠,口中兀自低語道“距離金光塔試煉結束都整整一個月了。慕容宇,公孫治,張立三位俗家弟子早就跟隨金衣堂的堂主大人一并歸來,唯獨徐陽一個人暫且沒有回來。而寺內的九枯大長老又親自派人叮囑我要留意徐陽的消息。能讓九枯大長老親自點名的人,這徐陽是頭一個。難不成徐陽是九枯大長老的什么親戚晚輩,必有什么大的來頭。若是徐陽真能安然歸來,我定要和他融洽融洽,日后若是能得到九枯大長老的一點賞賜和關照,就是我一琢的大造化。”
正在這時,
房門外有人輕喚“弟子徐陽,試煉結束,前來復命。”
白胖和尚一聽,雙眸一亮,立刻快步迎到房門口,親手打開房門。
“一琢師傅,我回來了。”門外徐陽施佛禮恭敬道。
“快進來,快進來說。”白胖和尚一臉堆笑,將徐陽迎進屋內,然后雙手將門輕輕掩好。
白胖和尚的嘴角咧到耳根,亮出兩排銀牙,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伸出一只胖手牽住徐陽的一只手,“哎呀,徐公子,你可回來了,真是讓一琢十分想念啊。”
說到動情處,眼神中閃爍出一團晶瑩,好似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般。
“徐公子,請坐。”白胖和尚牽著徐陽的手來到他經常坐著的寬大椅子旁,用袖子在座位上細致地輕抹了兩下。
“這還是一琢師傅您坐吧。這天下哪有弟子落座,師傅站著的道理。您不必稱我徐公子,直呼姓名即可。”
徐陽雖然不是懵懂少年,但見一琢和尚如此熱情,心中還是一團溫暖。
“我只是一個臨時管事,你我相遇都是佛緣使然,怎么擔得起師傅和弟子之稱。徐公子能進入金光塔降魔境試煉,就是我藍衣堂的驕傲,也是我一琢的榜樣。徐公子也定會受到寺內的獎勵和提拔。我想,只要徐公子愿意,可直接進入內門成為尊貴的內門弟子。以徐公子的修為和品行,就是進入金衣堂也是合情合理的。”白胖和尚一臉殷勤,“日后還要徐公子多多關照。”
徐陽執拗不過,只好在座位上落座。
白胖和尚給徐陽倒了熱氣騰騰的靈茶,又問寒問暖。臨了告辭,白胖和尚說給徐陽安排了一間更寬敞的住所。徐陽借口新房住不慣,還是推辭掉了。
之后,徐陽告辭一琢和尚,又到藍衣堂的大殿拜見了藍衣堂的首席堂主“三笠”長老。
三笠長老自是一頓夸獎徐陽,并按照徐陽的要求給了他不少相應的修真資源獎勵。之后,徐陽離開藍衣堂的大殿直接回到自己的住處。
半日后,公孫治,慕容宇,張立,徐陽四人齊聚。
在金佛寺外的坊市中,四人把酒言歡,兄弟暢飲,大有興致。四個人酩酊大醉到日落。
酒鬼法則第五條,朋友越喝越近。
先歸來的公孫治,慕容宇,張立三人也都得到了這次試煉的獎勵。公孫治和慕容宇決定進入金衣堂修煉,以提高自己的修為,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造化了。
黑小子張立由于有事情要趕回去南域,選擇在十日后離開金佛寺,也是得到了不少金佛寺賞賜的靈石和丹藥等修真資源。張立進入金佛寺修煉,在降魔境中得到了虎妖的妖丹,對于他這個驅獸師來說就是天大的造化。
徐陽當然也不打算繼續在金佛寺修煉,他眼下唯一的目標就是完全復原琳兒的肉身之力。
第二天,徐陽被九枯大長老親自召見。
金佛寺內一處佛堂之中。
此佛堂沒有什么黃金之色,乃是普通的木質結構,在金佛寺的眾多建筑之中毫不起眼,顯得格外樸素。
身材枯干瘦小的九枯和尚見到徐陽,二話不說,先是解下腰間的紫色酒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