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走這條路的人很少,路面之上生出不少雜草。
四下無人,徐陽索性施展青木靈體訣內的木遁之術,踏草木而行。
他每一步落下,腳底都會散出點點晶瑩的綠色。那些看似柔弱的草木在彎曲和挺直之間,如同波浪一般載著徐陽的身形前行,如一葉輕舟般快而不費氣力。
正在這時,徐陽的耳根一動,他似乎聽到了對面遠處傳來一陣打斗之聲。
他悄然散開神識,眉頭微皺,心中嘀咕“剛出金佛寺不遠,怎得路上還有劫匪之事,看散出的靈力波動,還是修為不低的修真之人在爭斗。”
想到這里,徐陽停下腳步,單手掐動法訣,體表散出一團翠綠光點。
大團無聲的翠綠光點中,徐陽的本體幻作一條碧綠青藤。待綠色光點消失,原地空無一物,徐陽的身形已悄然遁走。
一處林地內。
三個身穿灰袍,相貌平常的中年漢子,每人手持一柄三尺利劍正圍攻一名以鬼臉面具遮面的青衫男子。
三名灰袍漢子劍法刁鉆狠辣,配合有度,刺出的劍氣一浪接著一浪。
面具青衫男子氣喘吁吁,僅以雙拳迎敵。但好在他身法奧妙,忽縱忽躍,如靈猴般在林木的樹干之間來回穿梭,也暫時沒有受傷。
周圍的不少樹木都在縱橫的劍氣下被斬斷,揚起大片塵埃。不多時,方圓百丈之內的樹木盡數被斬斷,形成了諾大的一處空地。
面具青衫男子雙拳轟出。拳風炸裂,似有虎嘯之聲響起。
對面三名灰袍男子合力揮出三道劍氣,劍氣卷動銀色旋風,卸去了青衫男子襲來的大半拳勁。
轟一聲巨響,雙方招數對撞的地面上現出一個幾丈大小的土坑。
面具青衫男子趁機向后退出幾丈之遠,先是飛快地觀察了一下左右的地形,然后大聲呵斥道“我的靈石都交給你們了,三位又何必苦苦相逼。難道非要拼個魚死網破嗎”
“你的區區百枚上品靈石,還入不了我們兄弟的法眼,你當我們是普通的毛賊嗎”
“知趣的,就將你在金鄉坊市的拍賣會上得來的那件寶貝交出來。”
“別以為你蒙面,我們就認不出你。那寶貝分明就在你的手中。即便你不交出來,我們也是會搶過來的,而且會在你的身上戳上一百個窟窿。”
三名灰袍漢子輪番叫囂道。
面具青衫男子猶豫了一下,大聲道“三位認錯人了,我手中根本沒有什么寶貝,也不曾去過金鄉坊市。我以面具遮面,只是因為早年面貌受過火傷,太過丑陋,不想嚇到他人而已。”
“別和他廢話,這家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們跟蹤了一路,那寶貝分明就在他的身上,我們直接宰了他就好。”
領頭的一名灰袍漢子雙眼之中閃過殺戮之色,厲聲道“二位兄弟,劍陣伺候,宰了他。”
話落,三名灰袍漢子擺下品字形的站位,催動法訣,三人腳下的現出大片的銀亮陣法之紋。
旋即,三人將手中的三尺長劍同時祭出,虛空中的三柄長劍滴溜溜旋動著貼在一處,劍尖并攏,直至對面。
劍意融合,乍現一道十丈大小的銀蟒虛影,那銀蟒虛影凝實如真,好似法相一般。
“劍陣蟒殺”
劍陣之力頓時爆發。
一時間,劍氣大蟒,驚風百丈,劍影疊疊,虛空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