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燃香。”女子又搖頭,“不雅。”
女子端起碧綠翡翠花枝紋酒壺,手腕一揚,一縷銀線墜下,嘩啦啦,白玉湯滿了火玉酒盞。
火玉酒盞中的那道火靈之氣,如魚得水般轉動的更加歡快。
不多時,酒盞中的清波表面開始有淡淡的霧氣升騰。那霧氣有四色,茉莉白,牡丹紅,桃花粉,梅花絳,同時有百花香氣飄出,仿佛讓人置身于百花仙苑之中。
女子端起酒盞在鼻翼前聞了聞,“還差了一些火候,再暖些就更好。可是名字還未想出,要是那個男人在這里,會給這壺酒取個什么名字呢”
女子又將酒盞輕輕放下,酒盞中的酒水在火玉酒盞的加持下越來越溫,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男人的影子。
那是一名相貌斯文,儒衣折扇,俊朗瀟灑的男子。
“陸青云,你說這壺酒應該叫什么名字呢”女子怔怔低語。
女子的腦中幻出記憶里的男子,正看著她笑而不語。
“哎呦。”女子一驚,她端著的酒盞中的酒水,在火玉酒盞的加溫下已有半沸之態,酒盞的表面也微微燙手。
女子沒有生氣,反而面露喜色道“有了,就叫“暖了奴家手”吧。”
她的腦海中閃過飛雪天中,儒衣男子雙手捧住她的一雙玉手,那溫熱讓人感到滾燙,正如這盞熱乎乎的美酒。
女子捧起酒盞,溫熱的酒水掠過紅唇,暖了人心,心兒砰砰跳,似昔日那男子的低頭一吻。
“好酒。”
“醇香回味。”
“火候恰到好處。”
一盞喝完,女子又溫了一盞暢快地獨飲起來。
神奇的是,那碧綠翡翠花枝紋酒壺原本就是一件空間形的法寶,其中的酒水足有三大壇之多。
酒壺中的酒水只是下去了一小半,女子就已經趴在桌子上嚶嚶醉語了。
“陸青云,你說過的要回來找我,說話不算話。”
“陸青云,我特意給你釀的百花香飲,你是喝不到了。因為都在我想你的時候,讓我自己獨飲了。”
“陸青云”
女子晃了晃自己的頭,略微清醒了一點,她抬頭看了一眼對面云海上銅鼎內的燃香,“我沒醉,我就是想睡會兒。一天后,我就會醒了,剛好趕得上。”
女子埋下頭,趴在桌子上,陷入醉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