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張白色靈符連接成陣,靈符之間一道道白色電弧跳動不已,陣法之力越來越穩定。
東宮月見狀,不再說聲,悄然后退出三丈開外,心中嘀咕道“南閣雪師兄要以雪符之陣拔出沉淀在北亭華師妹體內的火煉之力。若想拔出有四十九道禁制的火煉之力,至少要擁有與其相當或更高名的煉符之術才可以做到穩妥。否則,拔出過程中會直接引爆火煉之力。在整個青蓮道場,有如此把握的人,也只有南閣雪師兄了。”
南閣雪目不轉睛地看著半空中懸停的雪符之陣,手中法訣不斷。
陣法表面,雪白靈光交織不停,陣法之勢飽滿充盈。旋即,一片片寸許大小的飛雪光影自陣法表面簌簌墜下。
轉眼間,北亭華的身形便被飛雪光影籠罩。
一旁的東宮月心中贊道“好一座雪靈符陣結界,如此一來,就可穩定北亭華師妹功體的波動,以便下一步拔出她體內的火煉之力。”
南閣雪目光中露出肅色,一抬頭,張開吐出一道白光落在雪符之陣的表面。
嗡
雪符之陣表面靈光大放,陣法之力旋動著,幻出一尊肉眼可見的白鶴之影來。
那白鶴之影凝實如真,身上的每一根白羽都清晰無比,已然達到了法相的品階。
一旁的東宮月見狀,心中不禁挑起大拇指道“能在雪符之陣中加持白鶴陣靈,這種高端的符陣之術,堪稱絕頂。”
“白鶴飲風,引靈”南閣雪手中法訣一變。
半空中的白鶴法相雙翅一展,便來在了北亭華的頭頂。在南閣雪的操控下,白鶴法相伸出長喙在北亭華的鼻孔附近張開嘴巴,產生一股神奇的吸收之力。
北亭華的身體微微一振。
肉眼可見,她的一雙鼻孔中,各有一縷赤色火息鉆了出來,綿綿不斷地盡數被白鶴法相吸入口中。
這一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南閣雪的臉頰上已經現出不少汗滴。
就在這時,北亭華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口中嚶嚶道“陸青云”
聲音模糊,但卻被一旁的東宮月聽得真切。
東宮月心中一陣咒罵,不禁想起了他偶然撞見陸青云與北亭華在第三峰飲酒的場面,“都是陸青云那廝惹的禍,我這北亭華師妹原本就不是會飲酒之人。不知那陸青云使了什么妖法,將師妹迷得學會了貪杯,還起了個什么狗屁名字“對飲問花緣””
此刻,北亭華的鼻孔之中不再有火靈之力流出。她身體散出的功體波動也漸漸恢復了原本的節奏,呼吸越來越順暢,趴在石桌上的玉軀微微起伏。
南閣雪見狀,目光一亮,雙手打出法訣,“收”
白鶴法相雙翅一展,隱回上方的雪符法陣之中,陣法靈光散去,化作數十枚靈符被南閣雪收回到掌心中。
南閣雪看了一眼手中的雪符,每一枚雪符的中心都封印了一抹火焰之色,并隱隱竄動。
“這就是證據。”說完,南閣雪大袖一翻,將那些雪符重新收好。
“好酒,真真是暖了奴家手。”趴在桌面上的北亭華口中清楚地吐出幾個字。
之后,北亭華直起腰來,面帶微紅。
北亭華揉了揉眼睛,看到南閣雪與東宮月二人就站在眼前,她醉夢中的陸青云卻已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