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刀修
“刀法金骨獠牙”
手起刀落鬼刃驚風真鬼獠牙
下一刻,鬼谷瓚一刀劈出的百丈刀意就迎在了對面白衣道者的一式劍招“吞海”之上。
轟轟轟
極招對碰,爆鳴之聲彷如驚雷滾動。
一時間,鬼風獠牙,海潮獸口,刀鋒與劍鋒糾纏不清,驚了一天星辰。
半晌后,雙方招式威能散盡,只剩下凌亂的虛空。
“多謝道友及時出手。”柳海雨微微轉身,誠懇道。
鬼谷瓚點頭“對面新出現的這個白衣道者剛剛一直隱藏在暗處,他才是咱們要找的那個邪修,而他身旁的黑衣道者不過是他操控下的一具傀人。”
這時,柳海雨手中若水劍的表面又傳出青小魚的聲音“海雨主人,那白袍劍者多半也是青蓮道場原“暗河”組織的成員,他手中的一對道劍分別是“趵泉”和“吞海”。與黑袍道者手中的“涓流”和“長河”兩柄道劍應是一套道劍。而這四柄道劍與你手中的若水劍同出一脈,說是天生的一套五柄道劍也不為過。若是奪過來,祭煉后削去了其上的煞氣和鬼氣,對于主人你來說,當真是如虎添翼。”
“多謝提醒。沒想到我要應對的邪修當真是原來青蓮道場的弟子。接下來的一場爭斗,也算是清理門戶了。”柳海雨認真道。
剛剛的一幕,雙方極招對轟,不分勝負。各自落回地面。
白衣道者先是看向身旁的黑衣道者,目光中露出關切道“哥哥,對面的兩個人竟然弄傷了你的臉。”
黑衣道者無聲。
白衣道者湊過去,用嘴輕輕朝著黑衣道者臉頰上的傷口吹了一口暖氣,然后溫聲道“不疼。”
詭異的是,黑衣道者臉上的那道劍傷表面閃出一抹藍光,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轉眼無痕。
接下來,白衣道者看向對面的柳海雨和鬼谷瓚,冷聲道“看樣子,你們一個是青蓮道場的弟子,另外一個多半就是天鬼宗的弟子嘍。什么名門正派,專門干一些狼狽為奸的勾當。既然你們出現在這里,我和哥哥就送你們兩個人在這一天星辰下死去吧。”
“作為青蓮道場的弟子,你甘心墜入邪修一途,今天我柳海雨就是來清理門戶的。”柳海雨決然道。
“柳海雨,這個名字我沒聽說過。青蓮道場的小崽子,我和哥哥為青蓮道場賣命的時候,你連個毛兒都不是吧。青蓮道場的弟子,都該死。”白衣道者不屑,轉而憤怒道。
“哼就讓咱們用手中的劍來說話吧。”柳海雨手中若水劍的劍尖一指對面,冷哼道。
“還有刀也可以說話。”一旁的鬼谷瓚用手中的鬼刀金骨指向對面,順便補充了一句。
漫天星辰無聲,顯得有些冷。
下一瞬,四個人同時有了動作。
一側,鬼谷瓚與黑袍道者戰在了一處。
鬼谷瓚憑借身外半副鬼甲的加持,看似猙獰如骨鬼,卻是一個活人。
鬼谷瓚的身形更是快如鬼魅,相較之下,雖然力道上似乎差了對方的黑袍道者半籌,但足以用速度來彌補。
對面的黑袍道者則是悍不畏死,或者說他不是個活人。
黑袍道者憑借雙手中的雙劍術,“涓流”劍以截劍式防御,“長河”劍以斬劍式進攻,攻防一體,幾無破綻。
若論兵器的靈巧,黑袍道者還是占了便宜。鬼谷瓚的鬼刀金骨霸氣沉重,刀勢威猛,卻是稍稍欠缺了一分靈巧。
這也是刀修的特點,以霸氣取勝。
鬼谷瓚一刀劈出,勢大力沉,卻被對面黑袍道者右手中的涓流劍一卷一揚間化去了威力。
不待鬼谷瓚抽身,對面黑袍道者左手中的長河劍斜劈而下。
鬼谷瓚身體向外一側,卻是不能完
全躲開,生生以手臂上的外骨甲硬抗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