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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殿的異空間內,金紫兩色星空之下。
那身穿寬大皂衣,會“變臉術”的怪人自言自語起來,或者說是他一張臉上的兩張面具之間的詭異對話。
金色面具疑問道“今天是雙日子嗎我怎么記得是單日子”
紫色面具有些生氣道“你不要耍賴皮,昨天是單日子,今天當然是雙日子了。”
金色面具沉默了一會兒,伸出幾根手指頭,一邊掰扯著一邊道“好像哪里不對,讓我捋一捋。從你我到在這異空間內的一天起,我們就約定,單日子你講故事,雙日子我講故事。我怎么記得最近一次講故事的是我”
“嘿嘿。”紫色面具輕蔑一笑,然后背負雙手道“你的腦子就只會記得最近一天發生的事嗎之前的第三天和第二天,你的嗓子啞了,是我連續講了兩天。昨天是你還了我替你講的一天,而今天是雙日子。所以,還是由你講故事。”
“真的嗎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這么回事。”金色面具抬頭仰望紫金雙色的星空,“也不知道你我來這里多長時間了。這里沒有日出日落,只有一天星辰。”
紫色面具道“這很重要嗎單日子我講故事給你聽,雙日子你講故事給我聽。還有比這更有趣的事情嗎我們的世界里只有兩天,單日子和雙日子。也只有兩個人,你和我。”
金色面具點頭,語氣篤定道“對單日子和雙日子,你和我,這就足夠了。”
實際上,探花殿的星辰空間中,只有不落的星辰,沒有日夜交替。除非以沙漏等工具計時,否則是分不出一天兩天或者單日子和雙日子的。
“咦”紫色面具輕咦了一聲,轉身看向某一個方向,興奮道“那邊有人來了是兩個。不如這一次我們換個玩法吧。”
“什么玩法”金色面具道。
“殺人”紫色面具斬釘截鐵道。
變臉怪人的身形迫不及待地朝著一個方向飛遁而去,身外皂衣獵獵,披著一天冰冷的星辰。
“怎么說”一邊跑,金色面具道。
“你我各自一生的故事都講了不知多少遍了,我們應該有新的故事。”紫色面具道。
“殺了這兩個人就是一個全新的故事。”金色面具接過話茬道。
“嘿嘿嘿。”
“嘿嘿嘿。”
兩個得意的笑聲飄蕩在荒野里,升不到高處的星空,仿佛記錄著一個有些茍且的故事。
此刻,徐陽和金玉小僧二人已然進入到探花殿深處。
一天紫金雙色星辰。
二人并肩向前搜索,他們的腳下是一大片砂礫之地,其中散落著若干只有膝蓋高的低矮灌木。
那些散落的灌木就像是星辰下蜷縮不動的小獸,也許動起來真的會咬人。
原本蹲在徐陽肩頭的妖龍冥鱗暫且回到徐陽的紫府空間內待命去了。因為妖龍冥鱗身上散出的妖氣在興奮狀態下很難收斂,容易打草驚蛇。
徐陽一邊走一邊探出神識,神識反饋回來的卻是空空如也。
徐陽認真道“這探花殿內的異空間屬實有些玄奧,神識和探路的術式都會被這里的空間禁制限制在一定的范圍內。要想找到這里隱藏著的那個邪修,當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金玉小僧卻是一路有意無意地擷取那些低矮灌木上的小葉子,然后看也不看地拋在地
面上。
徐陽沒有詢問金玉小僧為何如此做,卻是打趣道“金玉好友,你這一路“如來拈花指”不知摘了多少小葉子,可有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