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調侃的一句話,李冬然卻白了臉蛋,她緩緩搖頭:“不,我怎么配得上狀元公”
她與沈云山,從未有過可能。哪怕沈云山待她,有過一絲絲情意,李冬然都能憑借這份情意,守著一輩子。可是,沈云山只有在面對那柔弱的表妹時,才會顯露出耐心
人生之幸事,莫過于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沈云山都遇上了。
身穿大紅喜服的沈云山,看著沈劉氏攙扶著寶扇,將寶扇送到他的手中。
他們共拜天地,同飲合巹酒。沈劉氏雖然時時想要擺脫棄婦的身份,離開這個村子。但沈劉氏為沈云山操辦婚事時,仍舊選擇了在村子里辦。只要新娘子是寶扇,沈云山并不在乎其他。寶扇自然是聽沈劉氏這位姑姑的。
簡陋的屋子,經過沈劉氏的打理,和張燈結彩,掛上紅綢后,也顯得分外喜慶。
沈云山抬起手,為寶扇取下了繁復的釵環,將束好的青絲垂下。上妝的寶扇,越發惑人心神,一顰一動皆叫人神思不屬。沈云山將寶扇攬進懷里,說道:“你可知道,這屋舍之間,并不能阻隔聲音。每日你沐浴,小聲呢喃,我都聽得清楚。”
寶扇美眸輕動,幾乎要藏進沈云山懷中,再也不出來。
“云山表哥偷聽我沐浴實非君子之舉”
寶扇悶聲抱怨著。
沈云山耳尖泛紅,并非是他有意為之,只是此事,他不便出聲提醒,便只能用誦讀書卷,覆蓋那些聲音。
沈云山并不為自己分辯,而是沉聲問道:“那表妹要如何罰我”
寶扇搖頭:“不知。”
沈云山張開薄唇,咬上寶扇白皙如玉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我來替表妹想,可好”
便罰他,此生都要伺候寶扇,令她歡欣愉快。
紅燭微晃,沈云山身體力行地踐行著自己的諾言。寶扇身子輕顫,帶著泣聲指責著沈云山:“你明明,是為了自己,才不是為了我”
這般事情,唯有沈云山覺得周身暢快,她哪里想要
只是下一瞬間,寶扇便幾乎要融化成水,再也說不出,沈云山的諾言,不是為了她所許下的了。寶扇伸出藕白的手臂,纏繞在沈云山的脖頸處。
紅紗帳暖。
正所謂,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書卷之中,此番言語,并不做偽。
沈云山沉溺于金風玉露之中,唯有此刻,他不克己復禮,以君子要求自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