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扇小臉發白,對于她這般不諳世事的人,仇人便是一種極其駭人的詞匯。
看著寶扇小心翼翼的模樣,陸淵回不禁舒展開了緊皺的眉峰,沉聲道:“是,我有很多仇人。”
都想要他的性命。
陸淵回以為,依照寶扇那般懦弱膽小的性子,聽到這番話語,定然會遠離他,面上露出懼怕的神色。但陸淵回沒有意料到的是,寶扇不禁沒有逃跑,反而摟緊了陸淵回緊實的手臂。
綿軟輕柔的觸感,讓陸淵回想到了分外旖旎之事。
但寶扇卻不知陸淵回的可惡心思,還眼巴巴地寬慰著陸淵回:“大人如此英勇,他們是仇人,也是小人。小人只會搬弄是非,傷不得大人的。”
陸淵回伸出手掌,覆上那輕軟的柔荑。
寶扇身子一顫,但因為顧忌著,陸淵回剛剛遭遇了“噩夢”,此時正多愁善感著。若是寶扇此時推開陸淵回的手,難免會讓他覺得受傷。寶扇便輕顫著眼睫,溫順地讓陸淵回把玩她的柔荑。
但陸淵回顯然不知寶扇的“良苦用心”,他俯下身子,輕吻著那顫抖不止卻強作鎮定的眼睫。薄唇上傳來輕柔的觸感,酥麻柔軟。
薄唇向下移去,落到寶扇的臉頰。
粉白的臉頰,宛如枝頭掛滿的桃花,嬌怯動人,細膩可口。
寶扇瓷白的肌膚,泛著薄粉色,她身子輕顫,唯恐陸淵回的薄唇繼續向下,落到那些令人羞怯的地方。
但陸淵回只輕啄了寶扇的臉頰,便堪堪停下,他將寶扇拉到床榻上。本就狹窄的床榻,此時更顯得擁擠不堪。縱使寶扇想要躲避,但肌膚免不得要彼此靠近。隔著單薄的衣衫,寶扇感覺到那緊實有力的手臂,強壯的腿彎,都散發著灼熱的火氣。
陸淵回突然開口道:“別動。”
他順勢躺下,將腦袋放在寶扇的腿上,稍一轉身,便貼上寶扇柔軟的腹部。陸淵回的周身,都被淡雅清香縈繞著,額頭的痛楚,也逐漸緩解。
寶扇猶豫著抬起手,輕撫著陸淵回的臉頰,柔軟的唇瓣輕啟,哼起了一首清靈的小調。
陸淵回轉過身去,將臉貼在寶扇的腹部,放在寶扇腰肢上的手臂收緊。
寶扇感受到腹部傳來的溫度,柔荑微頓。
陸淵回擁緊了寶扇,仿佛想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這樣再也不會有人非議。
張清萍的怨恨,終究在陸淵回心頭留下痕跡。
但陸淵回素來決絕。
他不會放手的。
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