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寶扇垂眸不語,銀花面上無奈:“我去探查究竟,可若真是你口中的那個孫家,你也不許單獨去見,要帶著我同去。”
寶扇輕顫著眼睫,美眸輕動:“銀花,你待我真好,我定然聽你的話。”
銀花便去了秀女所住的宮殿。
她找到伺候孫如萱的宮女,先行表露自己在太后宮中伺候的身份。那宮女年歲尚小,聽聞銀花的身份,以為她是鐘太后身邊得臉的宮侍,又被銀花接連的幾句話詢問,理所當然地認為,銀花是奉了鐘太后命令,才來詢問秀女情況。
小宮女姿態恭敬,忙將自己所知道的,通通都告訴了銀花。
孫如萱進宮之后,不探尋陛下喜好,也不殷切地去找鐘太后問安,只待在自己的殿中,整日看話本子,琢磨怎么給膳房塞銀錢,好單獨點菜。
銀花聽罷,只覺得和其他秀女相比,孫如萱的日子,太過悠閑自在,仿佛全然不在一個皇宮中。
但銀花只暗自慶幸,此孫家并非彼孫家,寶扇不必和那些狠心的親戚,再有所牽連。
寶扇聽罷銀花的話語,輕聲嘆息,在銀花的寬慰下,只得保證,再不掛念那些親戚,這才將銀花送出教坊司。
寶扇捏緊手中的帕子,她深知,自己從未探聽過秀女的消息,若是做夢,也不會將孫如萱的性子如此清晰地幻想出來。可見這并不是夢境,而是上天給的預示。
可縱使如此,寶扇沒有打算放棄獻舞,她自然可以尋個理由,聲稱不能跳舞,便將這舞蹈首位的位子,讓給旁人。可這般,又是憑什么呢。寶扇為了在教坊司內拔得頭籌,其中艱辛自然不必多說。
而且,寶扇并不認為,她做的這個預示未來的夢境,是讓她放棄攀附上位者,安分地做小小的舞姬。皇宮何等兇險,只需要簡單的一句話,寶扇便要香消玉殞。她若是安分守己,不去做攀附高枝的心機女子,其他人便會放過她嗎。
定然是不會的。
若是不想被人當做向上爬的墊腳石,自己便要居于高位,受人仰視。
寶扇心想,既然孫如萱什么都不算計都能登上皇后之位,那為什么她不能呢。只因為她身份卑微,可普天之下,又有誰比帝王更尊貴的。在褚伯玉面前,人人皆是卑微無比的。
有了夢境指引,寶扇深信,她能更好地籌謀,得到她所惦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