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看了眼新聞,淡淡道“被逮捕的罪犯需要按照法律給予懲罰,這是讓社會自然運行的法則之一。”
“不明白。”小笠原花盯著屏幕上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干瘦男人,“那按照法律,這個人會死嗎”
“根據日本的量刑標準,應該不會。”萊伊道,“執行死刑的要求很高,這個人雖然試圖炸死警察,但并沒有成功,蹲上幾十年大概就能出來了。”
“哦。”
好不公平哦,小笠原花在心里小聲說。
等這條新聞播完,他們的這頓午飯也剛好結束,結賬的時候波本和萊伊又針鋒相對了一番,最后決定除了他們自己點的飯菜之外,小笠原花那份一人支付一半。
非常公正。
然而兩人都知道,真正的戰爭在走出餐廳大門之后究竟讓格拉帕跟誰走。
邁出自動開啟的玻璃門,小笠原花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揉了揉肚子,完全沒注意到身邊兩個男人蓄勢待發的神情。
就在他們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小笠原花忽然啊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震動的手機放到耳邊。
“喂,琴酒大哥”
“有任務,今晚嘛我現在就在杯戶。”
“好的明白”
小笠原花掛斷電話,對著萊伊和波本歡快地揮了揮手。
“事情就是這樣,我今晚要去和琴酒大哥執行任務,先走一步啦”
萊伊“”
波本“”
可惡,被意料之外的參賽者截胡了。
小笠原花在米花町和杯戶町的交界處坐上了琴酒的車。
準確的說,是開車的伏特加找到了正在附近來回打轉的小笠原花。
“琴酒大哥”
小笠原花一上車就大喊一聲,雖然沒像之前一樣撲上來,但過于洪亮的聲音還是讓琴酒臉色黑了一個度。
“不是讓你晚上再來集合嗎,你現在就滾過來干什么”
小笠原花眨巴著眼睛,表情明顯是漏聽了時間。
伏特加時隔良久再次體驗了格拉帕一秒惹火琴酒的能力,緊緊握著方向盤假裝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司機。
“對不起嘛大哥,你現在是有別的事嗎我可以幫忙的。”小笠原花躍躍欲試道。
琴酒正翻看著手機,聞言皺著眉瞪了她一眼,“你給我老實呆著。”
看到小笠原花脖子上系著的藍色圍巾,他像是想起什么,拽著圍巾垂下來的下擺直接將人從后座的另一邊扯到了面前。小笠原花猝不及防地被收緊的圍巾勒了一下,低低地咳嗽了兩聲。
纏繞在脖子上的柔軟布料被粗暴地扒開,露出下面被遮擋住的純黑項圈。
“抬頭。”
小笠原花乖乖仰著頭不動。
琴酒冰涼的手指在項圈的周圍滑動了一圈,確認了東西好好地帶在她的脖子上沒有遭到損耗,最后指尖停在了后頸處的那個凸起上,似笑非笑道“看來,萊伊對你手下留情了。”
貼合著皮膚的地方并沒有電流造成的創傷痕跡,應該是并沒有使用過控制器里的那個懲罰方式。
小笠原花小幅度地縮了縮脖子,“因為我很聽話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