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老得比其他人慢了一點,并不是不會變老。”“她”說著,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就像現在,不過是出去迎接你們這短短一段路而已,對我來說就已經是很大的運動量啦。”
“”五條悟和夏油杰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
“所以,您與星漿體的同化已經迫在眉睫了,是么”
夏油杰直白地問。
天元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取暖器上的水燒開了,老式水壺發出一陣尖銳的嗡鳴。
坐在取暖器旁邊的夏油杰不用天元交代,就將水壺從上面取了下來,看桌上的茶壺濾茶器里已經放好了茶葉,他便干脆將壺中燒好的熱水倒入了茶壺之中。
天元投給他一個贊賞的眼神。
“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次的同化應該就在最近了。”
“她”回答了夏油杰之前的問題。
“但您此前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認為這一次的同化并不一定能夠順利進行下去,對么”
夏油杰又問。
天元也不厚此薄彼,跟著也塞了一個蜜柑進夏油杰手里,在他哭笑不得的目光中緩緩點頭
“對。”
“您不問我們是怎么知道的”
“你們連絹索那孩子的存在都已經知道了,知道些其他事也不值得奇怪。”
天元說著,看到五條悟和夏油杰臉上明顯不那么信服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吧,實話是,我看到了。”
看到了面前的兩個少年出入御柱塔的畫面。
“你們是從國常路君那里聽說了這些事吧。”
天元篤定道。
“那么我與他之間訂立的束縛,你們也已經知道了”
見面之前完全沒想過雙方之間的對話會進行得如此直白順利的五條悟和夏油杰聞言再次對視一眼,這次對天元的話語做出回應的換成了前者
“我們的確是從國常路老爺子那里聽說了你們之間訂立的束縛內容。”
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則把玩著之前天元塞給自己的蜜柑,鼻梁上的墨鏡稍稍滑下,墨鏡后的蒼天之瞳帶著一絲探究,細細觀察著眼前的老人
“但我和杰每一次進出御柱塔都有非時院的幻術異能者接送,哪怕是在我們此前的猜測中借助遍布全境的結界將自己的眼睛幾乎安插到了這個國家各個角落的天元大人你,應該也看不到我們進出御柱塔的畫面才對啊”
除非
“啊,你說那個啊。”
天元用一種十分尋常般的口吻說。
“當初幫忙將隱藏異能者的存在和異能波動的術式嵌入結界術的時候我稍微做了點其他安排,結果就是我的結界不僅能監控咒力波動,同時也能監控屬于異能者的異能波動。”
如此一來,無論是咒術師使用咒力,還是異能者發動異能,都避不過天元通過結界術進行的“感知”。
“就像此刻。”
天元說著,忽然抬起頭,對著空無一人的上方笑了笑,像是通過這虛無的空氣,與誰面對面交流著一樣
“你也正通過盟臣的能力,在注視著我們這邊吧國常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