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別慌,既然圣上蓄謀已久,太子之位,已是屋里更改,暫時就不必去費神了,但是,圣上絕不能親征,圣上若是親征,那子曦立再大的軍功也沒用,最后功勞都在圣上,只要圣上不去,子曦在
前線立功豎威,到時候在軍中有了一定的威信,手里握有兵權,那這朝堂之上,便是有太子又如何沒到登基的那一天,一切都是未知數」
賢妃心里已有決斷,眸光一沉露出幾分狠辣之色。
一旁兩個心腹都是一臉憂心的望著,說是這么說,可朝堂之上的事,娘娘要如何改變
娘娘和圣上,只能說是相敬如賓,娘娘能勸動圣上嗎
「靜兒,你剛才說,圣上在朝堂之上吐血了,太醫們都去了」
「是,好像是說急火攻心,被兵部那些糊涂蛋給氣的。」
「急火攻心那些太醫分明是不敢說啊,圣上明明是身體不適,圣上龍體抱恙,便不能親征,朱嬤嬤,你去看看給圣上燉的湯好了沒」
「是」
一旁的朱嬤嬤心口一顫,微微頷首行禮退下。
「娘娘」靜兒也是覺得口干舌燥,她們跟隨娘娘多年,即便沒明說,她也動了。
賢妃整了整衣袖緩緩坐下,臉上恢復了之前的從容鎮定,「靜兒,子曦這些年的辛苦,只有咱們清楚,為了子曦,本宮也只能不擇手段,本宮和圣上,本就沒什么夫妻情分本宮也是逼不得已不是嗎」
看著抬手撫發的主子,靜兒小心翼翼看了一圈,上前兩步低聲細語「娘娘,圣上過口的東西,自來都仔細小心,這要如何」
雖說對圣上下手,靜兒也是心跳如雷,可為了她們王爺,便是死她也愿意。
「有些人,養了這么多年,也該到了用的時候,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靜兒,還記得前兩年本宮求的安神香嗎拿出來吧,那香可是個好東西,與龍涎香的味道一模一樣,便是宮里的調香師也辨別不出,給那個人送過去吧,最近圣上總是睡不好,都要點香安神不是嗎」
她的湯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也不能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她這個送湯的人。
「奴婢明白了,奴婢這就去安排。」
「嗯,今兒散朝定是晚,估摸著那會兒湯也差不多,你先去忙,一會再回來給梳妝,不急。」
她精心調制的頭油也可以用上了。
朝堂后宮,風動瘋動。
便是豐子越自己也沒想到,他就這么成了太子,恐怕,整個朝堂只有宣帝一人是心中早就有數的。
在塵埃落定的那一瞬間,梅時九不由低頭一嘆,他還是差了些,還是先生有遠見啊,當今圣上,不是等閑之輩。
金王成為太子,超乎想象的順利,他以為還要幾番周折呢。
沒想到,圣上一旦要做決定,既是這般果決。
沖擊最大的,還是豐子越本人吧,知道散朝他這個新晉太子還在懵圈中。
因時局原因,儀式從簡,大家也知道,圣上突然宣布廢儲立儲,為的是讓豐子越能名正言順在他親征之后監國。
莫西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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