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還是中式的,這是明旬特意交代的,除了時落愛吃的那幾樣,照例還有一碗烏雞紅棗湯。
“豆漿吧。”時落觀察了一下江伊諾,見她面色明媚,眼底含春,料到她與張嘉怕是聊的不錯了。
江伊諾知道時落話不多,她也沒多留,跟時落說“大師吃完了,打電話到樓下,我過來收拾就行,還有房間,我來打掃。”
喝了一口豆漿,時落搖頭,“不用,我收拾過了。”
聞言,江伊諾往旁邊看,果然,房間跟沒人住過的一樣整潔。
“大師,您不用插手,這些我來就行。”
“舉手之勞而已。”時落堅持自己收拾房間。
江伊諾沒再勸,她又與時落說了幾句,這才離開。
吃罷早飯,時落揣著符,想了想,又將明旬送她的玉笛拿上,這才離開酒店。
這附近沒有公園,只在十多里外有一處廣場。
時落今天不打算去廣場,她就在酒店附近尋了個陰涼的地方坐著,面前插著的還是那她個小木牌。
酒店旁邊的林蔭小道也是明家開發的,里頭風景如畫,路人也可以隨意進出,不過小道口豎著一個警告牌,進去看景可以,不能隨意破壞綠植花卉,更不能隨意扔垃圾。
不過今天不是休息日,時落坐了整整一上午,只經過十來個人,這些人注意到時落跟她腳邊的木牌,都覺得新奇,卻沒相信。
午時,時落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饅頭,這是早上特意帶出來的。
她扯開塑料袋,饅頭冷了,卻不硬。
一個饅頭沒吃完,眼前多了一雙皮鞋。
時落并未抬頭,繼續咬了口剩下半個饅頭。
“哎,美女,來客人了,你都不招呼一下皮鞋的主人不是好打發的,他見時落沒抬頭,干脆自己蹲了下來,低著頭,朝時落看。
他剛才遠遠看著,覺得這女孩子長得真合他胃口,近了再看,更是美。
他覺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心里又覺得有點可惜。
視線落在時落手中最后一口饅頭上,男人挑高一邊眉,“美女中午就吃這個”
時落沒理會,他也不惱,對美女,他總是格外的寬容,皮鞋的主人嘖嘖有聲地感嘆,“有這張臉,你干點什么不好”
他看到時落腳邊的牌子的,卻沒當回事,只以為時落是個在路邊騙錢的女孩子,他再看時落就帶上了誘哄,“不如這樣,我給你錢,給你很多錢,你幫我做件事。”
時落仍舊沒抬頭,她拿過一旁的杯子,喝了口溫水。
連番搭訕,時落都沒理會,對方終是沒了耐性,他直接甩出一張銀行卡,“這里頭有二十萬,你想不想要”
看時落穿著,對方料想她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二十萬對她來說恐怕是天文數字吧
銀行卡就甩在自己腳邊,時落抬頭,掃了一眼對方。
“做什么”她問。
男人輕蔑一笑,果然,誰都逃脫不了金錢的誘惑。
“今天夜里,你去陪一個人。”他本來打算去夜店找人,可時落容貌太盛,是夜店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遠遠及不上的,想到他那道貌岸然的二哥就喜歡清純掛的,男人越發覺得找時落是最好的,他說“當然,也不是真的要你陪,你只需要脫了衣服,躺在那人身邊就行。”
“等我去敲門后,這錢就是你的了。”最后這句話,對方說的含糊。